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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岑府都知道,香桂因为说错话,险些给岑尚书惹祸上身,被岑尚书行了家法,支应不住断了气。
也正因为此事,连带着岑依依这几日都不受岑尚书待见。
岑嘉安此刻提起此时,摆明了就是故意恶心岑依依。
见她怒冲冲看着自己,岑嘉安漠然一笑,接着道:“姐姐可千万要看住自己的婢女,不要再给父亲惹事。”
他逼近岑依依一步:“否则,若是因为几个婢女害得姐姐这嫡亲的女儿还不如我一个养子与父亲亲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姐姐的身份?”
岑嘉安越说,神色越冷,恍惚之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冰冷了几分。
“你……”
岑依依刚想反驳,岑嘉安已经漠然退后。
他侧首看向别舍道人:“道人,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这闲散人员是不是先让他们下船?”
便是谁都听得出来,岑嘉安话虽然是对别舍道人所说,可实则逐客令却是给岑依依下的。
这么多年,岑依依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
她在香兰的搀扶下怒色盯着岑嘉安,冷声道:“岑嘉安你给我等着!”
言毕,岑依依扭着身子,怒冲冲离开别舍道人的游船。
待到岑依依消失在视线之中,别舍道人才略显不安地看向岑嘉安,低声道:“主子,你惹恼了岑依依,若是她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岑尚书,那你在岑府岂不是岌岌可危?”
岑嘉安收回远眺的视线,悠然自得望向别舍道人:“我在岑府地位如何,可是取决于你接下来怎么表现。”
“你若是能将京城的水搅浑,那岑尚书对我自然另眼相看。”
别舍道人堆着满脸的笑容,略显尴尬地对岑嘉安点点头,轻声道:“主子这话真是让我不敢当。”
“主子放心,只要有我在京城,沈月溪一家谁也别想消消停停地过日子。”
岑嘉安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另一边。
沈月溪三人回到府中。
还没等进门,就连梁信闵匆匆忙忙迎了出来。
他神色慌乱,打量梁舒达一圈,又看向沈月溪:“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瞧到梁信闵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沈月溪三人心中都是一沉。
【该不会大晚上又出什么事了吧?】
梁羽羽胖乎乎的小爪子抵在额头上,轻轻揉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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