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将血迹抹去了,且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因为灵力耗尽而生命垂危,并没有将金身已经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这一点泄露出去。因为不知晓得,有一些解莲尘的同道中人,也在觊觎他的金身。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今后的安全,他到最后都依然能够想到将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给自己留下祸患...
最让她感觉痛到极致的是,他一但没有了舍灵金身,这个人,别的不说,就是因为失血过多这一点,他也完全是凶多吉少了...
这跟让他灵力尽失,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就算除非和锦官儿两人及时带着他回到了咸鱼道观,这舍灵金身没了,与受些小伤根本就是两码事。
想到这里,不知的心,完全已经痛到完全麻木了。她低着头,眼泪...无声的滴落在曾经浸染过解莲尘鲜血的地板上...
看着她痛苦压抑的模样,拾秋的心下,也当真是说不出的心疼。
“不知,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我们也一样担心着莲尘道长,只是,他们并非凡人,除非道长和锦官儿道长在察觉出莲尘道长异样的当下,就已经将他从皇城这里,带回咸鱼道观了。相信以他们的手段,应该可以...”
拾秋的话,听得不知瞬间愣了愣。
“你说什么!皇城?...”
“噢,是我忘记告诉你了。眼下,我们已经到了皇城一个月左右了。我从咸鱼道观清醒过后,我当时意志消沉,本想借此机会干脆就在咸鱼道观出家,了却残生。可除非道长却告诉我说,你和莲尘道长两人,决定来皇城为我讨回公道。已经出发数月了,我心下,当真是感动万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不想让我放弃自己,所以才用这种先行一步的激将法,逼我不得不打起精神。拿起自己这已经废掉的人生,重新开始。不知,关于这件事,我真的要衷心感谢你们。”
听见他的话,不知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她明白,解莲尘一定是在路上一边带着自己赶路,一边想办法救自己。她并没有看见镇卯在先前看望她的那些人当中,说明,解莲尘一定是让他去办自己的案子了,并没有拖着他同他们一起上路。
见她不说话,拾秋倒也不甚在意,而是继续说道。
“当我们抵达京城与你们会和的时候,看到的你,就已经是很严重的那个样子了。之后的事,你大概也都晓得。哦,对了。昨日,因为我父皇寿辰将近的缘故,所以我已经进宫觐见过了。不知,我明白你和莲尘道长的一番苦心,所以,我定然不会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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