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秦芷也不追问，更不深究，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事。
区区一桩亲事，于她还不算是什么困扰，她要不想嫁，谁也不能让她嫁。
她要真成亲了，不管什么样的婆家，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自有应对的办法。
可她不想追问，和郡王却不想沉默，啧啧有声地叹息了好一会儿。
秦芷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怎么，王爷有什么高见么？”
“没有！本王能有什么高见？”
“哦，那要没什么事，民女就告退了。”
秦芷准备下马车，她也快到家了。
“嗯，明日本王再来寻你。”
秦芷只能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与他作别。
怪不得上京会有流言，和郡王这话说得，谁听了不会嘀咕几句。
马车离开，程祁也下了马，牵着走上前。
这里离秦宅只有几步路了，两人并肩同行。
程祁看着秦芷脸上尚未消失的笑容，有些恍然，不由说道：
“我可是很少见你笑啊，想起来，才认识你的时候，你都好像不会笑，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血杀手，一身的煞气。”
秦芷一怔，程祁指的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吗？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重生，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用的别人的身体，确实是挺拒人千里之外的。
至于杀手么，自己可是从末世直接过来的啊，虽然不是杀人，但也是日常宰杀变异兽的，难免会带了煞气。
她忽然想起和郡王的话，不由脱口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辜负了女朋友，才会心心念着要回去呢？”
程祁一怔，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之前好像是提过，自己辜负了女朋友，没想到秦芷还记得。
“瞎聊呗。”
“算是吧。”
程祁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如果你执意回去，却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世界呢。”
秦芷问他。
“这个问题，好像我们之前也聊过，我也不知道。”
程祁抓了抓头。
“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秦芷鬼使神差般问道。
程祁怔住了，停了一会儿才说道：
“这个好像我们之前也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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