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便让出了位子。”
何来稍稍沉吟,便明白她的心境,上前来搂着她的肩膀道:“正好,月下相拥。”
小红翻了翻眼珠子:“国公最爱取笑,这天上哪来的月亮?星星倒是有不少。”
何来哈哈大笑:“意境,重点是意境。”说着两人缓缓而行。
小红道:“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小姐自嫁给国公已有足五月,却仍然完璧,国公可知下人私底下如何说你和小姐么?”
何来一惊:“说什么了?”
“好听一些的说国公面上才华横溢内里实则不堪一击,难听的便说国公不是男人,更有甚者窃窃私语,将小姐说的一无是处,那些难听的话奴婢说不出口。”
“真有此事?怎从未听夫人说起?”
“夫人宅心仁厚,怕扰了国公,每回都装聋作哑,背地里却在偷偷哭泣。奴婢看着实在不忍心。国公若是不信,且随我来。”
说着,小红将何来带到了一个拐角处,果然听到了下人在窃窃私语。
“你知道么,国公不是男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都在议论呢!结婚已五月,夫人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你说奇不奇?”
“依我看,国公定然有问题,不能行夫妻之事。”
“真是可惜了。”
“可惜甚?”
“看夫人,容貌身段俱佳,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言行举止温柔体贴。那娇滴滴的模样哪个男人不动心?换作是我,早就让她大肚子了。”
“就你那模样,夫人能看上你?”
“国公长得也一般的紧!”
“国公可是三元及第,论才华,你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说来也怪。你说这五个月夫人是如何度过的?怎么没有红杏出墙?或者还没遇上一个让她心动之人?”
“这几日倒是那葛从云常来。”
“他来何事?”
“我哪晓得。想必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多少听到了些风声,随便找个借口,为的就是与夫人能够多亲近一些。”
“这下有好戏看了。”
“看什么呀!夫人闲来无事也闭门不出,不知在屋里想什么,有时候听到她在哭泣,有时候在练剑,有时候在打坐,有时候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那葛从云来了数十次,硬是见不着夫人一面,可把他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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