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基地这边一派祥和，外面就不一样了，方远辉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有一种不抓到不罢手的势头。
高楼之上，男人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上的一个个画面。
“这是在闹什么？”
助理小心翼翼地回：“说是宁虞出任务，申喻曹用降灵言术找到了她。”
男人慢悠悠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笑着：“怪不得方远辉像个疯狗一样。”
门在这时被敲响，还不等助理去开，就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李长德，接受一下调查吧。”方远辉走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的男人。
李长德扬眉：“我似乎没有参与这件事吧？”
方远辉拿着调令，“参不参与的，我能查不到吗？”
李长德站起身来，方远辉身后的人给他戴上了项圈。
“还有啊，以后不要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方远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走！”
李长德不是第一个置身事外却被带走的人，但方远辉亲自过来找他，也是摸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面对审问，李长德不慌不忙对答如流，方远辉坐在外面看着，手里拿着李长德的资料。
“这人太圆滑了，不好审，而且还有人证。”
方远辉嗯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李长德的嫌疑已经确定了。
“李长德现在要求我们放了他。”
方远辉放下文件，“我亲自去见他。”
到了审讯室，李长德看见方远辉进来，不疾不徐地说：“该问的都问完了，也该放我离开了吧？”
方远辉看着他，幽幽开口：“李长德，这么着急离开？”
“当然，我很忙。”
“忙着给终章教会传递信息是吗？”
李长德不赞同地看着他：“你抓不到人，也不能把罪名往我头上安。”
方远辉摆手，叫人把查到的东西拿给李长德看。
“别嘴硬了，我要是没查到，会亲自去抓你吗？”
李长德看到上面那些东西，脸色才有些变化，也不再随意开口了。
“你倒是藏得严实，要不是宁虞这件事把你诈出来，还不知道你要透露多少信息上去呢。”
李长德握紧拳头，后背抵着椅子，死死地盯着方远辉。
方远辉不怕他反抗，戴上抑制技能使用的项圈，李长德就是个普通人。
“你既然都查到了，还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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