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学生，吕何还是有些担心的。
“吕老师。”宁虞背着包，朝吕何点了点头。
身后的秦颂一言不发地开车离开，他现在要去一个地方。
半小时后，监管部门前面多了一辆车子，秦颂从车里下来，刷了御兽师证进去。
顾长亭吊儿郎当地从里面走出来，嘴里咬着一根烟，看到有人远远地走过来，他眯起眼睛瞧了瞧。
直到秦颂走得越来越近，顾长亭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我靠！秦颂！”
顾长亭哈哈大笑着走过去，把秦颂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
“你什么时候来的光虹市？”
秦颂颔首道：“不到一个月，宁部长在吗？”
“在的在的，宁部长哪天不在。”
顾长亭笑呵呵地领着秦颂去宁陵风的办公室，秦颂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进。”
秦颂推门进去，顾长亭伸个脑袋在那边看。
宁陵风从一堆文件里抬头，看到秦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秦颂转身看了眼顾长亭，顾长亭自觉地退出去带上了门，朝外面走了两步，又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回来趴在门上。
“秦颂，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看你是为了什么事来的。”
“为了你女儿。”
秦颂在他对面坐下，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宁陵风的每一个表情。
宁陵风哂笑：“我有三个女儿，你说的是哪一个？宁姝的确优秀，考上了惊鸿御兽学院，宁虞也让人惋惜——”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别装傻。”秦颂打断了他。
宁陵风啧了一声，身体后仰，呈现放松的姿态。
“你还是和上学的时候一样，说话不讨喜。”
秦颂看着他没有说话。
宁陵风也敛了神色，认真地说：“那孩子觉醒波波鸟的时候，一开始没告诉我波波鸟的异常，也是后来，我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至于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秦颂站起身来，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宁陵风。
“希望你说的不是假话。”
宁陵风摊开手心，“你大可以去查。”
秦颂打开门，顾长亭欲盖弥彰地在走廊上眼睛乱瞟。
“关上门。”宁陵风对外面的顾长亭说道。
顾长亭连声说是，赶紧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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