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酒昨晚的事,我在楼上也听见了,掌柜的说句不该说的,你也别样心里去,机缘这事是老天爷给的,能不能抓住看自己。”
“就昨晚若是你遇见那二品剑仙,你要是瞅准了机会,面皮厚点磕个头,喊上两声师傅,人家一高兴教你个一招半式的,又或者说留下一本剑谱,你这辈子都吃不完。”
“可你当时又没认出来,白白错过了天大的机缘,这能怪谁?”
“也怪不得你,只能说命里没这个福分。”
老掌柜的啰嗦半天也是觉得的口干舌燥。
“温木酒,你学剑这事打小我便没说过什么,因为我晓得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何况你性子又倔,可眼瞅着你这南墙都撞了十年了,便是脑袋里全是浆糊也该醒了,你命里就没这条路。”
掌柜的依旧是喋喋不休的说着,
不知何时温木酒的神色越发的暗淡。
“先前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话是重了些,可理是这个理儿。”
“剑仙什么的离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太远了,哪有娶妻生子来得实在,我也晓得你不甘心,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掌柜的看着温木酒的模样也是顿住了虽说是自己掏心窝子的话,可落到年轻人头上也着实过了些。
“掌柜的,我省得!”
温木酒擦了擦眼角,使劲点了点头。
“掌柜的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掌柜的愣了愣,
“我想买上几斤纸钱,一坛春魁酒。”
“我欠前辈的。”
温木酒很是认真的开口道。
“拿去。”
“你小子!”
一坛子春魁酒摆到了柜台上,
连带着还有几角碎银子。
……
客栈门口,
已至酉时,
客栈门口有火光亮起,
没有一把丢入,而是一张又一张把黄纸被开扯直,随后又被火舌吞噬,余下一地纸灰,也不知过了多久数斤黄纸便只余下了手里的一沓。
抬头望去长街的尽头还是没有来人,
低头时手里的黄纸只剩下了一张,
苦涩的笑了笑,
拿起身旁春魁酒便要往长街上洒去。
刚刚拍开酒封,
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踏上了青石板,
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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