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道,“哦?”眉间一片邪气凑近少爷笑道,“道理都知道,可是做起来何其艰难,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说不出来就吃了你哦。”
仲夏手臂上升起一片鸡皮疙瘩,这老和尚看着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不是个善茬,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这大半夜的,出来像她这么闲得无聊的人和少爷这样无法无天的人之外,哪个正常人会到这桥边吹冷风?看看,刚送走了一个思恋郎君的女鬼,又来一个心魔丛生的邪和尚,希望少爷的防身宝物给力些,不然他俩凑这么近,老和尚要是真一口吃了他,她可救不了他。
接下来仲夏见识了什么叫妙口生花,道家佛家引经据典信手捏来,说得老和尚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然一拍手,表情似哭似笑嘴里哈哈大笑着离去。
仲夏睁着大眼好奇地问,“你给他说了什么?这么大威力?”,少爷摇头晃脑道,“没说什么就说他惦念着的那女子就坐在他肩上。”
仲夏若有所思,“你是说那女子的魂魄一直陪着他?”,少爷赞许地道,“没错,他当年杀了那女子用她的尸骨练了一串骨珠,那女子的魂魄就附着在那骨珠之上。”
原来是这样,老和尚讲述的时候仲夏一直觉得不对劲,比如那女子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未免也太巧合了,没想到竟是老和尚杀了她。
少爷继续道,“兴许是那和尚所修功法特殊,需要最心爱之人的尸骨才可修炼,也可能是他不愿离开心爱之人又不愿放弃仙途,索性杀了心爱之人练成珠子永远陪着他。”
仲夏打了个寒蝉,将自私伪装成爱,不只是骗了旁人还是骗了自己。
“不过你怎么知道那女子的魂魄附着在骨珠之上?”,少爷神气活现地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
充当背景板的季远跳出来道,“少爷对灵气极为敏感,魂魄也是一种气,只不过与寻常的灵气不同,常人感觉不出,但少爷能。”
仲夏了悟地点头,魂魄也是一特殊的灵气,这也是有修士以吸食魂魄修炼的缘由。不过对灵气的感知细微到如此地步之人,想必悟性极高资质也非凡,但是眼前这个嘛,仲夏看着翘着二郎腿砸吧砸吧喝茶的人,有点不敢相信。
季远道,“你不要小看少爷,他只是生来带有胎毒才不能修炼,其实资质悟性远世间难寻。若不是寿数将近他又何必作出游戏人间的姿态来。”
说得仲夏都有点同情他了,“你们季家这么有权又有钱,竟然找不到哪怕一株扶生花?”,季远眸光暗淡道,“扶生花原本就是上古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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