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
谢瑞又问：“那关小姐想要怎么样呢，而且据我所知，那天后来陈洋也没得逞吧？”
“所以是强奸未遂！”
陈洋觉得自己要昏厥了，说：“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赔精神损失费吗？还是一定要把我送牢里去你才甘心？”
关佳竹撇了撇嘴，心里其实也有些郁闷。陈洋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那天怎么会这么凶恶的想要强奸自己？要不是这事印象太深刻，她都觉得是自己认错人了。
她知道火鸟集团在圈子里的影响力，也不太想得罪他们，之所以态度强硬也有女孩子闹脾气的因素。
“反正合同我不签了，理由什么的你们自己去和我爸解释。”
谢瑞松了口气，听她的意思是不会把陈洋那日做的事情传出去了，心想这样也好。
经过这码事后陈洋心中更加警惕了起来，决定明天上午请假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他听说过抑郁症有可能引发精神分裂，但愿自己还没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
黄昏，陈洋站在一个破旧的巷子口抽烟。这里是位于外环某个平民窟一样的地方，虽然平常这里人流错综复杂，不过此时他已经让人把闲杂人等全都赶开了。
巷子里传来痛不欲生的惨叫，好似杀猪一般。陈洋没有搭理里面的惨叫声，只是靠在墙边，静静的看着路边逐渐亮起的路灯，一番吞云吐雾。
不久后，惨叫声慢慢小了下去，直到最后声音彻底消失……
楚芸走了出来，恭敬道：“陈洋大哥，那人已经死了。”
陈洋满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颊，说：“你杀人时候的样子真可爱。”
楚芸脸上染起一丝红晕，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那人账户里应该还有两百万，今天才到账的，就当请你手下的兄弟们喝茶了。”
“银行卡和密码我都已经拷问出来了，谢谢陈洋大哥。”
陈洋将烟蒂扔在地上，踩住碾了碾，然后朝外面停着的车走去。楚芸跟上他，不远处后面又从巷子里出来四个穿着黑衫的壮汉，他们拳头上都粘有血迹。
小巷深处，金昊躺在肮脏的地面上，整张脸都被打变了形，身体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
陈洋跟楚芸在外面吃了饭，消磨了会儿时间，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谢瑞穿着一身丝质睡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一旁桌子上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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