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什么关系？”
“嗯……老板和员工？”
“老板会带员工来这种地方吃饭？”
陈洋有些郁闷，明明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会轻松很多，可她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是李心蕊情商低，还是在故意和他过不去？
桌面上有招待用的展示烟和雪茄，看上去档次都不低。陈洋拆开烟盒，他以前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不备着火机，于是就干脆借着蜡烛点了一根。
“咳咳……”
以前因为好奇跟着室友抽过，就算有心理准备这会儿还是被呛得不轻。不过胸中郁闷的感觉好像减轻了不少，虽然取而代之的是辛辣和疼痛。
难怪人们都喜欢这种毒药。
陈洋又试着吸了一口，这次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李心蕊静静的看着他，一直在等他回答。
“这里这么多男男女女在用餐，你觉得，他们每一对都是夫妻，或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她面无表情的问：“所以你也想和那些男人一样，吃完饭后跟我上床吗？”
“我……”
“你什么你，说啊！”
李心蕊赤裸的言语让陈洋直接哑了，并开始冒汗。
她乘胜追击似的又问：“这和做情人有什么区别？”
“呃……”
“你说啊！”
她的啊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赏心悦目，让人怜惜难以违逆，同时又好像一击闷锤，砸在陈洋心头。
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怎么能有人不喜欢！
陈洋觉得自己的心里防线正在瓦解，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忽然，宁瞳离去的背影再次在他脑海里出现，二十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李心蕊就可以相信吗？她可是个演员，天生的演员。
这个世界上他能相信的人只有一个……
“是，我想。”
陈洋抬起头，不再躲避李心蕊的目光，与她对视着，并说道。
她望向陈洋的眼眸不断升起雾气，表情有些悲愤。
“好，如你所愿。”
李心蕊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陈洋面前，说：“不过不是你包养我，而是我包养你！这张卡是公司给我开的，我所有拍戏的收入都会汇入这里，你要嫌少我们就结束这个关系！”
陈洋震惊的望向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给他公司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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