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中,只怕任何人,都会心生畏惧。
南茅天师也不能免俗,这个世界上,舍身为道的人多了,但贪念生怕死的人,更多……再者说,谁愿意死这那么血淋淋的家伙手里!?
南茅龙虎山的人,如兽鸟惊散,面对西洋僵尸,已经无人布阵。
葛天师一死,现场也变得群龙无首……几个姜家的人带头逃窜,引动了蝴蝶效应,众人纷纷仓皇逃走。
还有人连滚带爬,唯恐自己落于人后。
「那西洋僵尸呢?」我忙声问起。
「它,」纳兰文静严谨的话锋一变:「现在应该说是血魔才对吧……它紧追其后,还有蝙蝠随行,一路嗜血荼毒,而玄门那些人,落荒而逃,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山上的人,一直逃到了山脚河岸边,我爸接应南茅跨越独木桥,为从大局考量,甚至都没有容人全部过桥,只等大部分人跨桥之后,便毁桥布借,仗着四象阵,能改阵中四季变化……在以水神玄武镇河,把持寒冰咒,僵持在河界上。」
「这也能困住血魔!?」纳兰闯听得有些难以置信。
「能,」我瞬间意会:「只是这种困,是出于心理层面的博弈,好比旧时诸葛孔明的空城计……只能威慑震撼,却经不起实践的推敲。」
「这是利用了昨晚生物研究所,纳兰文静咒请玄武,仗着冰库的环境,冰封西洋僵尸的戏码,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刚刚蜕变为血魔的西洋僵尸,是断然不敢贸进的!」
「原来如此,」
纳兰馨听说过昨晚的事情,所以瞬间了然:「这就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缘故。」
「不,这么理解,你可就错了!」
我严谨的提到:「确切的说,应该是初生牛犊不畏虎,长出犄角反怕狼……」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倒是知道,可什么犄角,什么狼的!?」纳兰闯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说话,就不能说的直白一点?」
「这是出自庄子的老话,后来也成了一句谚语,只是流传至今,前半句脍炙人口,后半句却少有人提!」
我大致解释道:「这话,是比喻年轻人,或涉世不深的人,做事什么也不怕,可经过多次磨难之后,却越来越变得胆小怕事。就好比……好比五房的纳兰五爷吧!」
近来,我也尤为在意纳兰五爷这个人,便借他隐喻:
「来这之后,我听说纳兰五爷年轻的时候,脾气也尤为古怪,是个说一不二的暴脾气,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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