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看这一场叛变的?莫非您认为死的是些平民百姓,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也有妻子儿女,他们是大昭的子民!是孤的子民,他们身在了大昭,孤就有义务庇护他们,您身为国母,竟然觉得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正是因为攻城失败了,不然现在在这里的就不是孤,等着您的就是耶律的铁骑,是破碎的山河,是万里无涯的哀嚎,是漫山遍野的尸体,血腥,噩梦!”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锐利的凤眼直直的望向皇后,惊的趴在窗户外面的李宝嘉都惊了一惊。
她自从重生一来,还未见过他如此锋芒毕露的样子,仿佛冷剑出鞘了一般势不可挡,令人惧于直视他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双眸。
周皇后被他说的声音小了一些,但还是压着怒火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周家有错又如何?你不要忘了,周家是你的外祖家,只有他们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扶持你上位,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突然的笑了起来,在玫瑰红木椅旁边坐下,从袖子里拿了一卷纸出来。
他徐徐展开,她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垂着眼没什么情绪的念道:“正德十年,周氏二房嫡子在强行玷污了御史光禄大夫张茗的大姑娘,彼时她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事后她撞柱而亡,张茗告了御状,周家势大,不了了之,张大人一生清贫,辞官而去,卸笔归田,周家犹不满足,断其生路,在富足之年一家人活活饿死。”
“同年,周氏族人抢夺京中孤女黎氏的财产,不顾意愿强行将其纳入府中,田地,祖宅尽归名下,如此也不曾善待于她,不过在周家短短数月,她就受尽折磨而死。”
“正德十一年……”
“不要说了!”周皇后厉声喝止,声音都带着颤意,胸口气的起起伏伏。
赵懿将长长的纸状扔在她的脚下:“母后何不自己看看。这么多年,周家又何止做了这几件事情?”
“这是这些年告上来的御状,光是近三年就有数七十余件。您应该知道告御状的流程,平常百姓告御状,是要过刀山,生剜肉,锥刺骨,即便如此,状子还是堆积如山!”
他并没有看她,只是仿佛只是平静的阐述什么事实:“周家仗着您在外面作福作威这么多年,如今也到了还的时候了。”
“世家兼并土地,积弊已久。农人收无所收,世家肆意侵占,随意荒废,国库日渐空虚,税收逐年减少,尤其近些年,破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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