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动着,赵懿却凑过来,吓得她赶紧把眼睛闭上,一个湿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气息交缠,氛围暧昧到了极点,李宝嘉又被她捂着嘴,又不敢睁开眼睛,心里暗戳戳害怕的想,万一这时候睁开眼睛,他又凑过来,岂不是会把她亲瞎。
于是她眼睛闭的越发的紧了,赵懿看她一副紧张又抗拒的样子,小脸憋的通红,也就松了手,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嘘了一声。
兰草的香味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将她裹的紧紧的,他一松手李宝嘉就捂着耳朵钻到了被子里,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可怜兔子,赵懿看着床上的小鼓包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对着她脑袋所在的地方点了点。
屏风是半透明的,周暨南在外头虽然不能看的特别清楚,但是他们贴的极近,他的手不自觉便按在了屏风的右侧,骨节分明的手指都抓的有些泛白。
赵懿似是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唇角又似有若无的勾了勾。
李宝嘉在里面又气又怕,她现在还未出阁呢,赵懿就像前世一样把她当场她的所有物一样随意揉搓了,她感觉他刚刚那样,差点就要抓住她酿酿酱酱了。
想到他在那方面可劲折腾的样儿,她又抖了两下,这回更不想出去了。
周暨南忍着醋意,勉强稳住心神对着地上的人道:“你不想要将患病的人全部烧了,可是这也没用,这都是因为你,万一多一些你这样的人,这城内岂不是玩完了?你们这些病患当然留不得!”
底下的那个男孩道:“不是的,他们不会这样!”
“你凭什么替他们保证他们不会这样?你自己都是这样。”
那个男孩也不想再挣扎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我……我不一样。我抓她是因为……因为她地位高,只要她也得病了,就会有药可以吃了。”
周暨南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会这样想。”
就算李宝嘉不患病,朝廷自然也会派人制药解决这场瘟疫的,怎么可能不管他们?
地上的那个男孩流出了他进这里以来第一场眼泪:“我们不过是些贱民,谁会在乎我们的死活?从很早开始就有人患病了,可是结果呢?有谁来管过我们?”
“我眼睁睁的看着村子里一批有一批的人死去,明明里长已经和县长知府说了很多次,他们嘴上说着会努力治好我们村里那些染病的人,可结果呢?”
“我们一个村的人都快死完了,药呢?我们一路过来进城想讨个说法,结果在路上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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