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已经被天灾打得鼻青脸肿的了,而宁远侯这边,除了一开始的爆炸以外,后面便没再受过伤。
雨生不止一次感慨,许家军会要求行军的时候,在口袋里装一些干粮,这二十多天以来,正是这些储存的干粮让他们活了下来。
雨生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眉眼间都是止不住的疲惫,他们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也不害怕丧生沙场,但是那种被天灾追着打的绝望感,真的可以让他终身难忘了。
许清墨听雨生讲完这些话以后,便让他赶紧去休息了,一连面对两次雪崩,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心理上的那种恐惧会更让他们觉得疲惫,所以现在的他们需要好好休息。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以后,许清墨去了宁远侯的营帐。
宁远侯没来得及休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在沙盘前站着了,看到许清墨来了以后,便点了点头:“怎么样,没死吧?”
许清墨摇了摇头:“现在已经睡着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躺他几个月,怕是起不来了。”
宁远侯笑,看着沙盘的那根红旗:“你插得?”
“是!”许清墨点头应下。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啊!”宁远侯笑了一声,“这是你的性子,果断,决绝,不计后果!你应该知道,这场战争你能够赢,你是有些运气在的!桑格群不懂你,更不明白你的作战风格,所以这一次才会栽在你的手里,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还是用这种方式,你必输无疑。”
许清墨抬眼看着宁远侯,眼中没有半点逃避,她就这么直视这个在战场上叱咤了几十年的男人:“在战场上面没有运气,他输了就是输了,我能够赢他第一次,就能够赢他后面的无数次。”
宁远侯有些惊讶:“许清墨,你这个胆子真的是能把天都戳破了呀!”
许清墨低着头没说话。
“其实你说得对,输了就是输了,但是你不能骄傲,你要明白,在战场上我们不能输,只要输的一场,便是他们的血肉之躯!”宁远侯低垂着眼,他长长的叹一口气,随后拍了一下许清墨的肩膀,“好样的!”
许清墨有一些诧异,他的父亲并不是这种会夸奖人的长辈,这是他第一次拍着她的肩膀告诉她,她是好样的。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我几乎把所有可能来北疆的人都想了一遍,我甚至想过有可能会是陛下亲征,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你。”宁远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清墨,眼里满满的都是骄傲,“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