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从御书房回来,皇后气血攻心便晕了过去。
太医过来开了方子服了,隔日起来好了许多。
只是皇后依旧心气难平,看着内刑司的人将身边的宫女一个个抓走,气得在风中站了近一个时辰。
又招了寒气。
到了夜里发起了高热,太医再次过来,换了驱寒的方子。
之后便一直缠绵病榻,昏昏沉沉。
素衣姑姑对日子记得清楚,听了皇后这般问:“回娘娘,您从御书房回来,已经有七天了。”
“才过了七天。”
皇上禁足她半年,这得要熬多久才能熬过去?
素衣姑姑知晓皇后心事,劝慰道:“娘娘,您莫要忧心太多,早早好起来,咱们再去求皇上,将您禁足的时间减少……”
“本宫知晓的。”
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她闭门不出并非坏事。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将这一篇掀过去后,她便去求皇上让她早些结束禁足。
宫外那边也可以利用起来。
堂堂大熙国,怎可能一日无后?
皇上不过是一时气头之上才会罚她罚得这么狠,回头前朝施加压力,她再服个软,这事情就能过去。
皇后闭上眼睛,暗自琢磨着如何打点,素衣姑姑见状,便将帐帘下了下来,退到一旁静待。
不同于坤宁宫的冷清,现在全后宫最热闹的地方,就莫过于永寿宫了。
徐娉儿的好日子,根本没过上两天。
除了被太后点名每天要送两个娃儿过去慈宁宫请安外,陆辰渊毫不客气地将后宫打理事宜本该是皇后处理的事,甩手丢到徐娉儿的手里去了。
谁要她是皇后以下,身份最贵重的妃子?
一时间,后宫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嫔妃们,每日准时来永寿宫请安。
徐娉儿的schedule排得满满当当的,劳心劳累,人都累瘦了一圈。
这日午歇了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又到了后宫掌事处嬷嬷前来禀报事宜的点儿。
徐娉儿打着哈欠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看了眼睡得香喷喷的两个孩子,叨念了一句:“老母亲上工去了,宝贝们好好睡。”
见完掌事处的嬷嬷,又接连见了好几处的掌事嬷嬷和太监,将各种大小拉扎的事情梳理清楚,才总算清静了稍许。
捧起早已放凉的茶喝了一口,就听到桃儿着急慌乱的脚步声从内殿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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