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不过才十八岁。
是雍国年纪最小的皇子,亦是雍帝最钟爱的皇子。
徐娉儿住进宣王府的一处院子,院子富贵堂皇,花木扶疏,服侍她的下人成群结队,除了不能外出之外,生活简直可以用惬意得不能再惬意来形容。
宁宣让人满足她的所有需求,无论吃食,穿用,只要她能想到的,他都会让人做到。
自从回京城后,宁宣变得忙碌起来,但每天晚膳时分都会到徐娉儿的院子来和她一同用膳。
抛开宁宣是劫匪的身份不提,宁宣本身其实是个健谈的人。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论是风花雪月,还是朝堂政事,都能侃侃而谈。
而且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
说句实话,与宁宣一边聊天一边吃饭,是一种享受。
既养眼又舒心。
只不过,他从来不谈今后的事。
至今,徐娉儿都不明白宁宣掳她来雍国的原因。
总不会真的对她一见钟情,所以就带回家了吧?
徐娉儿自知是个大美人不错,但
从心底而言,她觉得宁宣的美貌比她更盛。
除了外表,她和宁宣在此前连话都不曾说过两句,他总不会说是看上了她的心灵美,才把她掳走的吧?
总之,这事儿有点费解。
可惜的是,她每次将话题引到这个上头,宁宣总会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走,让她实在无从得知真正的原因。
估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见分晓吧。
这一日,徐娉儿百无聊赖地在院子中央的花园游荡时,有婢女进来禀报:“徐姑娘,柳洋郡主来访。”
是的,自打进了宣王府,宁宣就让下人都称呼她为徐姑娘。
她明明孩子都有了,还要厚着脸皮被人称为徐姑娘。
徐娉儿吁了口气,想起这柳洋郡主便是数日前在海神节上的那位紫衣女子。
顺带就想到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五万两。
真是惋惜。
“带她去正堂罢。”
徐娉儿将手中摘的花朵让人插了瓶子,又进里屋净了手,连衣裳都懒得换,就去了正堂见人。
柳洋郡主依旧是生机勃勃的样子,一瞧见她双眼就冒着火花。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徐娉儿倏地皱起眉,转身就往里屋走去:“送客。”
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她才没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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