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随着药方的配置不同,其效力也会有所差别。
普通级别的疼痛有普通级别的药方,若是疼痛加重,则会更换药性更强的药做方子。
从宁夫人拿来的止疼药方看来,这宁老夫人已经用的是最重的止疼药方了。
再往上,她也没有更好的止疼药方可用。
这可怎么是好?
想起宁府前皇上的温声叮嘱,罗姒纤不想让皇上认为她是个没用的人。
她思忖片刻,开口道:“宁夫人,医女想从施针和用药双管齐下试试。”
宁夫人见她神色淡然而笃定,心中莫名起了信任,遂点头应道:“时辰不早,罗医女不如用过午膳再来替老夫人施针?”
罗姒纤摇头:“宁夫人,施针只需一刻钟时间,应能缓解老夫人的疼痛。”
宁老夫人一听,皱着眉开口道:“媳妇,就让罗医女先施针罢。”
她疼得就差没在床上打滚,根本毫无食欲。
若是这医女能够施针让她没那么疼,完事儿后她还能好好吃上顿饭。
宁老夫人发了话,众人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罗姒纤沉心静气替老夫人施针,一刻钟后,果然让老夫人眉毛舒展了许多。
宁夫人见状,喜盈盈地领着罗医女往外走去,询问道:“罗医女,这止疼的方子还请你写下来。”
罗姒纤顿了顿:“宁夫人,不瞒您说,老夫人用的止疼方子已是上好的药方,医女手中并没有比它更好的方子了。”
宁夫人闻言却没有恼怒,而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事实上,她早清楚老夫人如今用的止疼药方已经是最重的药方。
若是这副方子都不管用,天底下怕是就再没有能替老夫人止疼的药方了。
只是见老夫人疼得那般难受,身为媳妇的她心中实在难安。
“那请问罗医女,是不是每日给老夫人施针,也可以缓解老夫人的痛?”宁夫人想起罗姒纤施针后老夫人和缓的眉眼,心中又亮起一丝希望。
罗姒纤却摇摇头:“回夫人。施针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且施针次数多了,和用止疼药方是一个道理,会渐渐失效。”
宁夫人蹙起眉:“那至少能缓解一段时间?”
老夫人的病怕是熬不了多久,为人子女不过是希望她老人家临走前不要过得那么难受。
“这倒是可以,”罗姒纤点头道,“宁夫人,府上可有懂施针的医女?我可以将施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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