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让你歇息的时候就好好歇息。这女人生产都是一阵一阵儿的,力气可要使在关键处才有用。”
徐娉儿疼得皱起了脸,点头道:“臣妾晓得,谢太后娘娘。”
“进去罢,哀家就在院子里等着。”
早朝上。
陆辰渊刚狠狠地批了两个朝臣,斥责他们不作为,屁大的事情也拿到朝堂上来来浪费时间!
若是无法自行处理好政务,就把官帽摘了让别的人去做!
两个朝臣吓得冷汗涔涔,心中直喊冤枉。
今日禀报之事分明是昨日皇上在早朝吩咐过要细禀详情,他们才连夜将资料准备得妥妥当当,抱着半臂高的卷宗来上朝。
为的,不就是让皇上了解事情的详情么!
哪知皇上看也不看卷宗,就把他们给喷了个狗头。
两人对视一眼,垂头丧气地回了队列中。
又有朝臣禀报国家要务。
今日的国事似乎特别多,比往常还要多上许多。
陆辰渊临政近三年,素来沉稳持重,早朝从寅时开始,时常讨论政事直到午时前才结束。
算下来,早朝至少要耗去三四个时辰。
然而今天的时间过得真的是太慢了。
陆辰渊心不在焉地听着众臣禀报和讨论要事,不时转头看看梁进忠过来没有。
兴许看了有一百零八次,终于在一次侧首时,陆辰渊看见了梁公公急匆匆奔来的身影。
他心中一动,就见梁公公比划了几个手势。
那意味着娉儿进产房了!
陆辰渊蹭地站起身:“退朝!”
言罢,一甩长袖扬长而去。
留下一众朝臣面面相觑,皇上今儿个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事儿禀报到一半的林相大人,心中直打鼓,莫非皇上看出了他所奏之事的猫腻,怒而离去?
那厢陆辰渊登上龙辇,急吼吼地赶往永寿宫。
路上还不忘问徐娉儿的情况,梁公公在旁一路小跑,喘着气将徐娉儿早膳以后的每一件事情都细细说了,包括膳食用了多少,和谁又说了什么话,巨细无遗。
陆辰渊听得暗暗松了口气。
从娉儿的情况来看,从容镇定,毫不慌乱,真不愧是他家鹌鹑!
待进了永寿宫,陆辰渊见太后端坐在院子中,顾不得细说,抬脚就想往产房冲去。
太后惊得忙起身拽住了他:“皇上,您这是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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