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
一番闹腾后,胡大饶命救是救了回来,但却仍心存死志悲怆哭道:“皇上,下官一片真心,您可莫要置若罔闻哪……”
前朝这一出事情很快就传去了后宫。
这日下午,徐娉儿刚午歇起来,就见李婕妤拉着莲妃一同进了永寿宫的大门。
“真撞柱子了?”徐娉儿来不及掩饰住惊讶,红唇半张。
这史上的言官最是冥顽不灵,若是遇上认为对的事情而君主不接纳的话,能以死相谏。
只想不到,熙国真的有这样的言官。
“当真!”李婕妤嗑了会儿瓜子,又抿了口茶,咽下后道,“据那柱子上血流成河,差点都洗不干净,大殿内蔓延的血腥气味,恐怕多日都散不去。”
徐娉儿:……李妹妹你夸张了。
“那言官没死吧?”莲妃插了一句。
李婕妤摇摇头:“皇上及时让人传来了太医,救回来了。”
徐娉儿和莲妃同时松了口气。
幸好救回来了。
这要真是因为子嗣这事儿死了一个朝官,皇上该更头疼了。
莲妃眯眼想了想:“那言官是否背后有人?不然好端赌一个人怎么这样想不开?”
不为金钱不为利益,就因为皇家暂时没有子嗣一事,有必要激动得在早朝上以死相谏吗?
李婕妤缓缓地摇摇头:“妹妹觉得应该不会。要知道那言官胡大人府上三代皆是言官,一门子孙都是以忠诚爱国为己任,想来不会轻易被人利用。”
“言官又称牛脖子。”莲妃叹口气,“认死理,不通的。”
“不过来也是,瑞王爷都有后了,咱们皇上成亲至今也快十年了吧?”莲妃学着李婕妤拿起瓜子磕了起来,“就一直没有谁传出音信?”
徐娉儿默默地捧着水,啄了一口。
这事儿她是最清楚的。
陆辰渊遇见她之前,怕是就没碰过潜邸的那些女人,更别谈子嗣了。
她心虚地顺着手臂往下瞅了瞅自己平坦的肚子,要怀孕,这后宫里她侍寝最多,按理她怀上身孕的机会应该最大。
只是,打她和陆辰渊有那种关系以来,也有大半年了吧?
怎么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呢?
李御医隔三差五来请平安脉,她身子康健无碍的。
不过,她又想了想,自从在瑞王府恢复心智后至今,好像一直都没有来那个。
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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