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时候的作息习惯,醒得比往常要晚些。
哪知陆辰渊也没急着起来,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触着她的发。
“老爷,什么时候了?桃花庄夫人她们起来了吗?桃花精没逃走吧?”
陆辰渊嘴角微抿,对徐娉儿一睁眼就问起旁人略有不爽。
淡声道:“没有,她们半个时辰前就出发前往衙门了。”
“哎?”徐娉儿支起身,却发现身上的衣裳凌乱不整,不由羞红了脸,扯来被子挡在身前,“您怎么不叫醒妾身?妾身想去衙门看看。”
“一会儿再去也不迟。”陆辰渊慢悠悠地坐起来,“用过早膳,爷陪你一道过去。”
桃花精杀了两个押她上曲阳城的衙役,问审结果如何在陆辰渊看来丝毫没有悬念。
但因为徐娉儿想去看桃花精的下场,是以用过早膳后,便领着她往城府衙门而去。
审判非常顺利,按照大熙律例,桃花精当场就判了斩首之刑。
桃花庄夫人激动得几欲昏厥,场外围观百姓人人击掌叫好。
徐娉儿见此番事宜终于落幕,便安心地跟着陆辰渊继续上路,离开了曲阳城。
此番继续北上,几乎日日都在赶路。
除了夜里寻地方歇息,白日队伍不停歇地往北方奔赴。
连日劳累奔波,陆辰渊本担心徐娉儿的身子扛不住,哪知她却一次都没喊过苦。
因为路上食材贫瘠,有时只能食用干粮和酱菜,徐娉儿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愈往北走,气候愈是干燥,落脚的民居条件也愈发简陋。
陆辰渊这一路看上去,每每面色渐渐沉重。
徐娉儿知他心怀下,只得日日逗他开怀,陪他体验北方百姓的生活民情。
当真不曾抱怨过一句。
不仅陆辰渊心中对她欢喜更甚,就连伺候的下人也渐渐对她更生佩服。
这一路走了近半个月,周遭环境越来越荒凉。
“往前就是北疆地带了。”
因为路上人少,徐娉儿索性将马车两边的车帘都卷了起来,看着漫卷而过的黄沙土地,揪着陆辰渊的袖子问还有多久能到北疆。
“终于要到了呀!”徐娉儿得了陆辰渊的准信儿,在车厢里伸了个懒腰。
与陆辰渊一路北行,一同坐在马车里,她实在很难一直端着温婉淑德的模样,偶尔伸个懒腰,偶尔绷绷腿,偶尔踢踢脚,要不是空间不够,她都想着在车厢里练练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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