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半晌,他干巴巴地说:“皇上也不是骄奢无度的君主。”
你说他奢靡吧,后宫里的妃子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你说他不听建议吧,但在战争时候,尽管忌惮苏钰,还是任用了他。
你说他不顾百姓死活要修建行宫吧,他登基到现在,几乎每年都在减轻赋税。
好也没有好到极致,坏也没有坏到极致,说他中庸也有点勉强。
苏见觅眼眸清澈,好像一团浓雾里照亮前方的明灯,此刻,这盏明灯拨开了平康侯的思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上是一个好父亲,好哥哥,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君主!”
她双手抓住平康侯的衣袍,语气里多了几分哀求,说:“爹爹,我们没错,如果任由发落,以后的史书不会给我们留下好名声,苏氏为萧氏的江山赴汤蹈火,到头来连个好名声都没有,甘心吗?”
成王败寇,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苏钰活着的时候都能明目张胆的把他的功劳张冠李戴在萧星潜头上,更别说苏家衰落之后了。
苏见觅眼里渐渐蓄了晶莹的眼泪,哽咽地说:“爹爹,女儿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
平康侯也是心疼,把她扶起来,语气比起初更加沉重。
说:“为父知道。”
他又不傻,一直知道。
只是血液里还是守着君臣之道。
既然他知道,苏见觅也没有再多说。
有些话偶尔说一两次就好,再好的道理说多了也会惹人烦。
苏见觅话说完了,也有些累,行了一礼,擦干眼泪准备离开。
平康侯却叫住了她。
他神色有些迟疑。
苏见觅说:“爹爹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吧。”
平康侯顿了顿,说:“觅觅,听说你和瑜王走得很近。”
总归还是说到了萧检身上。
苏见觅心口莫名有点犯堵,声音比起刚才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父亲是想问什么?”
平康侯踱步到她面前,说:“若是你对瑜王没有心思,便听为父的,好好和你表哥在一起,你表哥大概后天就到京城了。”
从琅琊到京城少说也要半个月,看来父亲是很早就开始打算了。
苏见觅压着心头的沉重,说:“女儿对瑜王殿下没有喜欢。”
窗外落叶款款而下。
平康侯说:“既然清清白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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