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风流二字还没从嘴里吐出来,萧检忽然意识到不对,噤声不语。
苏见觅的眼神充满着审视,偌大的房间好像渐渐缩小,在两人身边形成一个包围圈,压迫又紧张。
“怎么不接着说,嗯?”苏见觅搬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身体板正。
萧检轻咳一声,扶着脑袋,弱弱的靠在床上,说:“没力气了……”
像是担心苏见觅不信,萧检又补充的解释道:“我是病人,又是陪你散步,又是和你在床上打架,而且说话也是需要消耗体力,我刚才笑得太开心,累了,真累了。”
苏见觅觑着他,眼睛半眯着,口气也威严起来,问:“是吗?”
萧检抬手一摸自己的额头,摸了一手心的冷汗,他把手面向苏见觅,说:“你瞧,累出汗了。”
本来给他头上搭了毛巾,经过一系列的拉扯后不知飞哪去了。
他手心的汗是真实的,苏见觅把她的手心和额头擦了擦,心里又有几分相信他的话。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疯狂的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萧检又说:“你刚才给我吃了药,现在我还真有点想睡觉。”
放在以往,苏见觅肯定会贴心的让病人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再过来查看情况。
但今天她完全跳脱了原本严肃的壳子,听见萧检说想睡觉,苏见觅偏拖着他。
也不拖长时间,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她摇了摇萧检的肩膀,难得用命令的口吻说:“别睡,我还有话要问你。”
萧检躺下,面对着苏见觅,小声说:“问吧。”
苏见觅说:“我想问,你明明不傻,为什么……”
“为什么不学无术?”萧检抢先一步说。
苏见觅点点头,静等他的回答。
萧检说:“你看那些日以继夜恨不得出人头地,悬梁刺股一心功成名就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欲望。”
“你说的对。”苏见觅觉得有几分道理。
欲望向来是一把双刃剑,既能让人为了目标坚定不渝,也能驱使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萧检说:“他们追求的无非是名利,可惜,这些我出生就有,何必要追?”
苏见觅只是想试探他是否如同表面那样纨绔,听他的回答,又觉得自己白问了。
“你说的这话估计要气死不少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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