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赶紧开口让桑父给儿子写信,“这怎么可以呢?没这样的道理啊。是拂月要娶人家的闺女,该咱们往闵州跑一趟亲自提亲下聘的。他这没名没分的,就把人家姑娘往家里带,那姑娘家里人若知道了,该说拂月不懂规矩了。”
桑母急的团团转,桑父也觉得儿子这事儿做的不靠谱。
但是,如今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再说其他不也晚了么?
桑父就好言劝着说:“没办法,那姑娘也有公职,就在水师大营中,领着水师的女兵。他们两人都忙,没多少闲暇时间,也不想走那么些凡俗礼节,就想着这次过来,直接将亲事定下。”
“那也该我们过去才显得郑重,拂月把人家姑娘带回家,总感觉在忽悠那姑娘……”
“可常老将军和常家人都同意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都忍不住磨牙。一边想着,这常家人未免太相信拂月了,他们就不怕拂月这小子半路上做出混账事来。
又想,常家人都没见过他们这对父母,就同意了这亲事,这是不是也太看好他们这对父母了?
别管怎么说吧,总归因为桑拂月这一封信,闹得整个常家都忙活起来。
桑父和桑母要重新准备聘礼,桑母还要看着下人,重新粉刷修葺房屋院落。就连客院的摆设与里边的床幔被褥,桑母都特意寻绣娘做了新的来。还生怕人家姑娘不喜欢她挑中的款式颜色,为此连窝在家中看书的桑拧月也给薅了出去,让她按照她这个年龄段姑娘的喜好,又给准备了许多许多。
其余诸如衣衫鞋袜啊,换洗和梳妆用的东西啊,见面礼啊,都准备了许多许多,就差把库房都搬过来了。
桑拧月看到母亲这架势,着实被吓住了。
她头一次知道,一个简单的“相看”都能这么麻烦。就突然觉得,成亲岂不是更麻烦?那……不如不要成亲好了……
才这么想着,脑海中又出现那道英俊挺拔、冷冽雍容的身影。
这几年他愈发深不可测,身上的官威与气势也更加的让人望之生畏。可在她面前,他又总是温柔的,会眸含浅笑听她说话,陪她出游。
然而,他这几年在晋州做出了太大的政绩。早有人传言,说是圣上钦点了他今年入京述职。这一走,之后他若还想回到晋州,那就难了……
桑拧月垂着首,努力掩饰着自己面上的失落与茫然。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弟清儿哒哒哒从外边跑了进来,兴奋的嗓子都快喊劈了。他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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