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许凡拍手两次,七八个与其同来的大汉将院门牢牢围住。
小卫把小陈拦到身后,神色清冷地说道,“怎么,看病的地方是要把人打出病再给看?”
“看病的人自然要把病人放到第一位,可你不是还没病呢?”许凡冷笑,抬手打了个响指,四个人从门口进来把小卫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哀嚎传响在院子里面。
小陈便说“不要打了”之类的话,边拉打小卫的四人,不过她实在是太“虚弱”了,用尽全身力气都没能拉开一个人。
过了几分钟之后,许凡叫停了四人,小卫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耳环被踩成长条,耳垂不停地向外流血。
“你们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要曝光你们。”小卫两只手捂着流血的耳朵,鲜血从指缝流出来粘满手掌。
“呵,法律意识还很强,我会给你机会的,带走!”许凡两指前点,院内四人把小陈和小卫押到外面的车上,最后走并锁上院门。
坐上车子,司机看许凡的眼神有些不对。
“我有什么不对的吗?”许凡问道。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您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感觉您成熟了很多。”司机如实说道,许凡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二十岁的人,更像是四十多岁的。
“那成熟好吗?”许凡拿起车内的一片口香糖,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
许凡没说去哪儿,司机也有时间和许凡谈天说地,“我认为成熟不好,越成熟越心累,您看我,比同龄人多成熟那么一点儿,脑袋的白头发就比别人多一大把。”
许凡笑笑没说话,是啊,成熟的人在外界的人看来会做人做事,可内心的石头却永远比别人的沉。
许凡的口香糖嚼完一颗又一颗,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整的司机有点儿不明白是啥回事儿。
“许总,天就快黑了,我们又是在别人的地盘儿,是不是,”司机稍有担心地问道。
“不要害怕,我们是正大光明来请医生的,说啥都占着理呢,你现在出去找商店给兄弟们买点儿面包啥的垫垫肚子,记住,一定要去带摄像头的那种。”许凡把自己包里的钱塞到司机手里。
“许总,不能,我有钱。”司机推搡着不收,这么多年浪迹职场,起码地装样子他还是很拿手的。
“让你拿就拿着,你钱也是拼实力挣的,不丢人。”许凡按住司机的手,他在工地、饭店都干过,能理解底层群众的辛苦,这钱要是今天司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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