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的缝制,许凡才明白当真如某位伟大的人物曾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也曾简单认为粗略地缝制兽皮是件相较简单的事情,可动手后才发现,未经处理的兽皮是很难被刺穿的,而且要不是他存留的骨刺多,他连开头都是个问题。
许凡正吹着中指顶针处缓解疼痛,黑衣女子忽然醒了,左右怒视几眼后看向许凡。
“这么快就醒了?”许凡被黑衣女子突然醒来吓了一跳。
“嗯,你这是干什么?”黑衣女子新奇地看着右手捏着骨刺的许凡。
“我准备缝两件兽袍,用来抵挡严寒。”许凡笑着将两张缝接好的兽皮拿起来晃了晃。
“缝兽袍?你很冷吗?”黑衣女子看着穿得比她还厚实的许凡有些头大,难不成他们那个世界的人都不抗冻吗?
“不是很冷,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境地和你我的情况,多准备点不是坏事。”许凡继续缝制。
我可不是这里的常驻居民,哪里能抵御这冻得人流大鼻涕的严寒,而且你我又有伤,未雨绸缪吧!
“那你的意思是两件兽袍中有我一件了?”黑衣女子看着动作比她还熟练的许凡问道。我一直都对他不善,他真的会考虑到我吗?
“自然是了,不然我准备两件干嘛呢?”许凡抬手用骨刺在头皮上磨擦几下,妈妈告诉他这样会更加锋利。
“可是我对,可是我没说我需要啊!”黑衣女子佯装无语,实则内心暖暖的。
“我知道,但你迟早不得换衣服嘛,而且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许凡低着头精心缝制着,没有注意黑衣女子的显微变化。
黑衣女子没有再说话。
漫漫寒夜,辽阔的天弃之地,一堆材火,一男缝制兽袍,一女双膝合并,双臂抱在双膝上,静静地看着男子。
寒夜过去,凌晨初至,天气格外的寒冷,许凡下巴上短短胡须上结上冰碴,手颤抖的抓不住骨刺。
“天都亮了,你也睡一会儿吧。”黑衣女子起身整理衣服,随后从马背上取下猎物做饭,气势上虽然不如之前,但明显好了很多。
许凡嗯.嗯回复后趴在平铺在腿面上的衣服入睡。
睡梦中,饥饿的肚子被肉食的香味从梦中拽醒,敲着大鼓将许凡叫醒。
许凡将兽皮收好跳起,饶有兴致地走到黑衣女子身边,看着放在搭好的火架上的盖着盖子的容器道,“好香的味道,做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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