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破旧的破旧的平房独立在一片荒凉的土滩上,周围长着几棵光秃秃的小树苗,偌大的“院子”除了土就是沙石。
茶舍主刚一停好车后就朝着房间冲过去,许凡紧跟在茶舍主身后,毕竟他承诺给茶舍主妻子介绍名医,不同行显得在说谎。
房间外表破旧,但里面被茶舍主的妻子打扫得很干净,墙面刮着质量下乘的大白,房间整体上略显昏暗。茶舍主的妻子留着短发,身体消瘦,脸部呈现蜡黄色,即使开始不知道她有病,一见面也可以判断出来。
看到茶舍主带着许凡回来,茶舍主妻子赶紧从衣柜中拿出一张毛毯铺在炕上,挤出笑脸请许凡坐到毛毯上。
“客人好,我这病又快复发了,照顾的不周请担待点儿。”茶舍主妻子用手捂着胸脯,表现得十分诚恳。
“嫂子不必多心,我跟随大哥来就是看看嫂子的病。”许凡露出笑脸,茶舍主妻子的笑脸是真是假不好判断,但既然现在没肯定她是否参与茶舍主的事情,她就配得到许凡以礼相待。
“谢过大兄弟了,我这病也没啥看的,几十年了,能活几天算几天吧。”茶舍主妻子摇摇头,从桌上拿起一杯近乎墨绿色的药,捏住鼻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进去。
“嫂子,你这药是谁给配的?”许凡拿过茶舍主妻子的药杯看着药杯底残留着的药液,墨绿色的药在现实中是第一次见,在他的认知里,墨绿色的药都是毒药。
“药是我找一个很有名的老郎中给配的,有什么问题吗?”问话的是茶舍主,也就是李福。
“哦,没什么问题,就是我感觉这药的颜色挺新奇的。”许凡把药杯放回到原位说道,他没切实的依据不会妄自论断一些事情。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也接受不了奇怪的颜色,而且喝进去有难闻的味道,但时间久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喝,甚至一天不喝有点想念。”茶舍主妻子小芳说道喝药有些尴尬,听说过吃零食迟上瘾的,喝药喝上瘾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喝药喝上瘾了?”许凡眉头一皱,如果说是小孩吃的糖丸之类的药,吃上还想吃一两颗许凡相信,毕竟那种药就是由奶粉、奶油等辅料经医疗手段合成的,可是墨绿色且难闻的药喝上瘾了,那就值得注意了。
小芳很是尴尬地点点头,叮,叮,用的已经掉漆的钟表发出响亮的报时声,许凡下意识地朝着钟表看去,整七点,正当许凡准备询问小芳的病情时,小芳便痛苦地喊了出来,双手抠在头上,手指甲抠在头皮的地方渗出细细的血液。李福早已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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