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贺兰槿解毒,可是消耗了大半的功力,如今在东厢房内运功疗伤。
贺兰浔又朝着贺兰槿的卧房而去,中途见到潆珠提着黑漆木的食盒,里面是为贺兰槿煎煮调理身子的药汤。
贺兰浔接过潆珠手中的食盒,命她去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见潆珠离开,将食盒打开,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探进药盅。
如今还有两日方是妹妹的生辰,可以说妹妹依然很危险不得不防,见那银针没有变色,方才盖上食盒,朝着贺兰槿的房间走去。
此时贺兰槿在房间内正在听父亲说着和母亲曾经的过往,每每讲起父亲的眸中都荡着温柔的波光,仿若母亲就在眼前,或许只有此时他才是最开心的。
隐隐听到由远及近的步履声,房间的门轻轻开启,贺兰浔走了进来,手中提着食盒。
“妹妹,这是厨房刚煎好的,快趁热喝!”几步便走到了近前。
贺兰浔的出现将贺兰子轩从梦境之中跌落现实,眸中闪过一丝痛殇,终究是回忆。
看向女儿,“槿儿,刚刚醒过来,要好好调养身子。”
贺兰槿乖巧的接过哥哥递过来的汤药,浓重苦涩的汤药味道撞入鼻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捏着鼻子也要喝下去。
贺兰子轩复又看向儿子,刚刚他和夙梵一起离开,如今竟是只有他一人回来,问询道:“夙梵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夙梵他去看他母亲,此次为了救槿儿消耗甚巨,正在东厢调养。”
阮黛音肯如此舍命的救女儿,毕竟是血脉至亲,贺兰子轩将女儿交给夙梵,心中也便放心了。
“槿儿,父亲已经为你订下了亲事,将你许配给夙梵,亲上加亲,槿儿有了好的归宿,父亲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见你的母亲。”
贺兰槿喝在口中的汤药竟是噎在喉间,“咳咳!”
贺兰子轩忙不迭的关切道:“槿儿,你没事吧!”
一提到夙梵,妹妹竟是如此摸样,难怪夙梵会误会,从怀中掏出丝帕递过去,“瞧瞧喝了汤药都能够呛到,将来嫁了人可怎么成,夙梵那小子有得费心了。”
她避谈此事还来不及,二哥的话明显是火上浇油,倒是越烧越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接过丝帕,揩拭掉嘴角的药汤。
贺兰子轩并不知晓贺兰兄妹在山上偷偷的藏过一对母子,见兄妹两人的神情,竟是爽朗出声来。
“浔儿,休要逗弄你妹妹。”贺兰槿许久都没有见父亲如此的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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