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不起池扬的外婆。
所以池墨受再多的苦，也是报应。
“砰——”
池墨挥手，桌上的东西全数被扫到地上，池墨双手撑着办公桌，冷声警告：“我不想听到她们两个的名字！”
池墨压制着怒火：“还有你跟我提善良？别让我查到我母亲当年的死跟那两个女人有关。否则，我掘了她们的坟！”
说完，不等池老再说话，池扬便冷着脸将手机挂断了。
手机再次响起，池墨直接将它砸了出去。
“啪——”
乔染恰好打开门，差点砸在她身上。
她吓得不轻，愣在原地。
“池……池墨，你怎么了？”
她在房间也能听到书房的声响，以为他和谁打起来了。
见她突然出现，池墨立刻跑上前检查有没有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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