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这事传得这么快吗?而且他什么时候打死象妖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只能笑着虚应一下。
见陆小安听得进吹捧,贾姓公子笑得更灿烂了,道:“能见到陆兄这样的天才人物当真是荣幸,这样,二位今晚的账都算在我头上。”
陆小安不知道这位贾兄和玉东徕是什么关系,所以并不做声,而玉东徕却面无表情地道:“不用,我有的是银子。”
贾姓公子应该已经习惯了玉东徕的态度,干笑两声来化解自己的尴尬,然后又道:“那我得好好陪陆兄喝几杯。”
玉东徕道:“我们不是来喝酒的,要喝酒我家里有的是好酒。”
贾姓公子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而玉东徕还嫌他碍眼,伸手把他往旁边一扒,对陆小安道:“大哥,我们进去。”
贾姓公子欲哭无泪,终于体会到热脸贴在冷屁股上的感觉了。太伤人了,连寻欢作乐的热情都没了,只能黯然离开。
玉东徕才不管别人怎么样,见老鸨迎了上来便道:“给我大哥安排最好的姑娘。”
陆小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忙拉住玉东徕道:“不急,我们先喝两杯。”
玉东徕道:“既然大哥想喝酒那就喝两杯吧,给我们上最好的酒菜来。”
老鸨瞧出了两人不常来花船,于是便道:“二位公子来得巧,今夜是花魁傅钗雪姑娘的出花之夜,我给两位安排最好的位置,一览傅钗雪姑娘的风采。”
陆小安小声问玉东徕道:“什么是出花?”
玉东徕哪知道,只能尴尬地望向老鸨。
老鸨忙解释道:“怀安城历来只能有一位花魁,只要成为了花魁便不住在船上,而且每月只有一晚会出来见客,一旦临江见客那便叫出花。”
陆小安又问:“什么叫临江见客?”
老鸨笑问:“二位公子刚才上船的时候可看见江边有一高台?”
陆小安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有这么一高台,最上面还突出到了水面,挺奇怪的。”
老鸨笑道:“那便是花台了,花魁献舞的地方,到时候几乎所有的花船都会围过来,只有我们的花船总在最好的位置。”
陆小安不由感叹,当真是都城人,玩的花样就是多。
说话的时候老鸨就将陆小安两人引到了花船的第四层,这不是最高的一层,可刚好和花台齐平,而且这一层侧面也有一处突出的露台,与花台相望,这便是整艘花船最好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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