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可助人治病疗伤,恶的害人于无形。
五万的身手,虽算不上顶尖,但想要伤他至此,也并不容易。“看来恍容里那地方,一定高手如云。”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第三枚药丸取出,寒进了他口中。
六万担忧地候在一边。
不过多时,五万发出一声痛吟,缓缓睁开眼睛,又休息半刻,精气回转,面庞上渐渐有了血色。
“多谢东家。”五万捧着胸口,十分费力地说。
“你为我受累,不必客气。”
冯无病为他把过脉象,自知已无大碍,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
五万又调息了一阵,接着便将自己去恍容里的前后经过详细说了。
冯无病听罢,心中又惊又怕,沉吟半刻后,主动对面前的兄弟说道:“兹事危急,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六万有些担忧地拉住他的手,“东家何必亲自涉险,让小的去!”
六万白莽莽一条大汉,体壮声粗,可心思却是最为细腻的。
他微微一笑,摇摇头,“不必担忧,我自有法子。”
“但圣主立有规矩,你若擅自离开四海酒肆,不怕受责罚吗?”
“且顾不得那么多了,”他长身而起,心中因着对圣主立下的规矩有所顾忌而格外沉重,脸上却是一派平静,“你们不用担心,把家看好,等我回来。”
移时,回了自己房间,摊开了宋老怪送的画卷,借桌上的羊角灯光,开始细窥究竟。
恍容里之所以叫这名字,是因为那地方背靠着一个完美的天堑,一条幽深的恍河,隔着两片巨大的断壁,悬崖下边原本深不见处,此际,在宋老怪赠给他的画中,峭壁之上,陡然陡然多出一条神秘莫测的栈道,蜿蜒崎岖,一直深向尽对,河中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趴着一只仰脸探天的大鼋,身背披满了绿苔,看上去足足可媲古庙的大钟,令人光是视之便心生胆寒。
在恍河的另一边,那光滑、潮湿、神秘的彼岸,还站着一位神秘的男子,身着蓝衣,眼里却散着瘆人的幽碧绿光,活着生长于暗处的毒株,野蛮,不讲道理,又充满危险。
冯无病看完这画,心中有种说不出填闷与难受,默然于心底滋生的巨大的不安感像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攫着他喉咙。
“怎么会这样巧?”他暗中寻思,“五万在恍容里受了伤,宋老怪此画亦明显指向那里,难道那地方果然出了什么变故?”
此时天色已经渐明,他一夜未睡,感到神思昏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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