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宸心念微微一动。
却听冯无病马上接道:“丑也别致,傻也别致。”
他很没好气地快速瞪了他一眼,可望着那张实在挑不出太大毛病的脸庞,又实在没有回击的底气。
被冯无病笑又傻又丑,哪个男人都没有吭声的份。
至少在童玉宸见过的男人里边,这人不论长相、智慧,都是最为拔尖的了。
沉吟半晌,只能回击:“你若是专程来气我的,便可以走了,我今日实在没有与你斡旋的力气。”
冯无病却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银制的茶罗子,打开来,从中取出一枚药丸,放到了他嘴边。
他抗拒又谨慎地瞪着他。
冯无病扬着嘴角,“张嘴……这可不是一般的灵药,否则我又何苦大半夜的跑来见你?”
他瞪了瞪眼睛,有些迟疑地问:“这药白天吃就不灵了?”
“咳咳……”
他叹了口气,想着这位仁兄至于不会专程跑来害他,接过药丸,立马嚼碎吞下,不过一会儿,便感应到丹海内有如翻江倒海,内劲暗涌,没过多久,一股漫和慢热的真炁缓缓流遍全身,流到何处便一片放松酥麻,真是说不出的受用,配合调息,不过一会儿,烫人的热气自己就退了下去。
“这药……”他不无吃惊地看着冯无病:“真是奇了。”
“可不是吗?”冯无病轻浅一笑,“上回遇上妇人难产,也是用它治好的。”
“咳咳……”
冯无病含笑眄了他两眼,又从袖袋中取出一枚小恣瓶来,放到了他掌心内,“这是外伤药,一日两次,仔细抹在伤口上,不出七日,伤可见好。”
童玉宸伸手接过,道了两声“多谢”,对方一挥手,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暗暗发想:“到底是炼炁师,真是神通广大。”
紧着又思,平日里,自己虽时常受他捉弄,可每回到了最落魄最难捱时,又都多亏有他倚仗。
他没有兄弟姊妹,从小感到寂寞得很,此际握着膏药,心绪难压,久久不发一语,万千感概,只在心间。
俄而,冯无病望了望月色,向他告辞:“抹完早点睡,有事只管来酒肆,反正我不一定在。”
他瞪了他一眼,没的一哂。
冯无病笑笑,纵身一跳,又照着原路飞了出去。
谩说冯大掌柜送来的伤药还真有些奇效,才抹三日,便血止腐消,眼见鲜红的新肉悄悄疯长,伤势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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