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个半弧,劈断桌腿,直扫对方小腿而去。
冯无病灵巧地一跳,躲开的同时,使了一手隔空抓物的绝技。
只见他伸长手臂,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边上的一把椅子自己就飞了过来,巧巧地殿在断了的桌腿下边。
这招技法,在童玉宸一个硬武派眼中堪称奇迹,但对炼炁师而言,只是基本功夫罢了。
桌面被童玉宸踹得一震,倾斜时,盏子与酒壶一齐滑向地面,好在冯无病及时用椅子拦下,救下满桌物什,才没稀里哗啦满地开花。
刀抽不出,腿踹不到,打不过,又制不住,童玉宸这下风着实处得有些窝囊。
轻轻抽了口气,眼风一扫,扫到桌上的酒盏,心念一动,左手在桌上一拍,盏子被力道震起,离桌一尺有余,借着掌力,盏子被当兵器使,无情地刺向冯无病面首。
可惜冯无病眼疾手更快,随便一接,便稳稳当当地拿住了酒盏,摇头一叹:“你这一手未免太差,抢我面门可还成?”
童玉宸阴阴地笑了两下,“总比坐以待毙的好。放开我,不放我喊人了啊!”
其实哪用得着喊人,四下早就静悄悄的,其他酒客的目光此刻全都系在了他们这桌。
“喊什么喊?”
“喊店大欺客,喊冯三爷怙势凌弱。”
“就你也配称弱?”冯无病总算松开了手,迤迤然落座到他对面,又施了一手隔空取物的本事,五指呈勾,轻易将隔壁空桌上的酒盏吸了过来,摆在面前——这桌的酒盏在刚才的交手中落了灰,他嫌脏。
童玉宸拿起酒壶,往他盏子里倾满,随后才给自己倒上。一面暗暗腹诽:“我这哪是称弱,明明是示弱。罢了罢了,只要这祖宗高兴就好!”
冯无病饮下甘蔗汁后,表情渐渐愉悦起来,半晌,缓缓问:“你来寻我,是为了莹月布庄的事吧?”
童玉宸点点头,并没多惊奇。
冯无病悠悠道:“别查了,这案子你碰不得。”
童玉宸心里一怔。
自打遇见文公公起,他便隐隐觉察出事态有些不对劲。
凡所有事,只要与妙音公主沾上边的,就是麻烦事。凡所有人,只要违背妙音公主的,就是自招厄祸……
“与宫中那位有关?”
“说是有关,又不是完全有关。”
他望着冯无病,从他这句好像打哑迷一样的话里体会到另一层线索。
于是,撇了一下嘴,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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