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黑狗发了狂似的直扑高鹿而去,獠牙森森,巨爪勇猛,一口便咬出汩汩热血。
高鹿受惊,嘶叫如雷,扬起蹄子,猛猛踢向黑狗,一招踢断脊骨,一招踏破脑袋,饶是如此,狗嘴也不肯松开,真是训练有素。
失血过度,高鹿没了挣折的力气,冰山一样轰然倒地,最终压在黑狗身上,气喘如牛,双眼瞪如瓦钵,血流成洼。
傻葫芦吓得直哆嗦,缩得比刚才更紧了。
早已飞身落地的小霸王亲眼目睹一切,却没本事救援,只好眼睁睁看着爱驹与爱犬同死,模样好不懊丧。
片刻,周顾坊的小二们闻讯而来,小霸王撑着腰对他们下令:“快,趁还没死透,剥皮现宰,又是两桌好菜!”
“看什么看!”路过翠晴时,小霸王瞪起眼睛,拎着拳头,极为不善地骂道。
她没搭理他,抱着米转身而去,心中终于痛快了些。
傻葫芦继续跟了上来。
行完老虎坡,来到回家的山脚下,她怕傻葫芦再跟下去,闲话流言必不少,只好另想法子赶他。
望了一眼山棱上的芦苇丛,嘴里嘟嘟囔囔一通轻念,俄倾,一只芦鼠蹿了出来,直冲傻葫芦而去,可把他吓得够呛,连糖葫芦都甩了,瞎叫唤着,左偏右倒地逃了回去。
竹鼠功成身退,逃命似的钻入一旁的菜园,只剩菜叶摆摆,再不见身影。
她调息片刻,压住体内翻涌不止的灵炁,慢吞吞爬上了坡。
爬到半道,小弟亲自下山相迎,抱起米袋,亲热地问长问短,走在前边。
“姐姐如今在哪?”
“远着呢,说了你也不知道。”
“在哪嘛。”
“本质府河群县李户部家。”她随口诌道。
“哦,本质府,那可远了……主人家好不好?”
“不错的。”
“这次回来还走不走?”
“过完爬蛇节就去。”
“噫!”小弟回首,一脸惊奇,“何必如此匆忙?”
“只有二十日的假,路上还得耽搁。”
“姐姐,”小弟有些赧然地望着她,“嫁人没有?”
她笑着摇摇头。
小弟叹了口气。
与十年前比,小弟变化颇大。
那个被亲戚们从小夸到大的俊俏少年,已然不知到哪里去了,如今变了相,发腮又发福,一脸横肉,肌肤黝黑,衣着随意……没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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