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里冷冷一吭,苦笑道:“那也得提前打声招呼啊!”
他却回答得理直气壮,“你闲事缠身,忙得两眼发黑,哪有机会跟你说?”
她怅然而起,哑着声问:“这一去,又得多久?”
“皁阳不远,中元节就能回来,我尽量快些,赶回来陪你和京儿过节。”
她不再多说什么,向门口走去。
“先别走,我还有些话要交代你呢。”
“对沈烟说吧,我这长门妇,还有别的闲事要忙。”
“你又在胡说什么!”
他在后头低喊,她却置若罔闻。
翻过门槛,泪意倒止住了。
举目一望,月暗星繁,越发衬得自己凄凉可怜。越是如此,她越告诉自己,要刚强些,男人要变心,就像月会变缺,云会消散,终究谁也拦不住,哪怕为他求来《长门赋》呢?
正满怀感伤之际,却听侧厢里传来兴妈妈的一声大吼:“京哥儿快下来,小心别摔着了!”
“你个贼老太婆,休得猖狂,看剑!”
“哎哟——京哥儿身手了得,快快饶命!”
“叫大王!”
“是,大王饶命!”
登时火冒三丈,一路忍不住喃喃:“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胡闹?这个臭小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来到南窗外,透过间隙,偷偷一探,只见慕京高高地站在书桌上,一手执着毛笔,神不像神形不像形地比划着一套“仙人指路”,兴妈妈张着两臂,站在他身后,生怕他从桌上跌下,满脸害怕,不停絮絮叨叨。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暗里心道:这臭小子仗着兴妈妈的宠爱,越发没章法了,小小年纪便目无长序,日后非闯祸不可,不成,今日非要好好管教他!
一念至此,她豁然推开窗子,冷然大喝一声:“郭慕京!”
慕京肩头一耸,回过头,战战兢兢地望着她,叫了一声“娘”后,竟然大哭起来。
“还不下来!仔细你的皮!”
“是!”
小家伙害怕地朝后退了两步,不慎踩到砚台,砚台一滑,带着他的身子向后一倒,兴妈妈没抢赢,只听“砰”地一声,他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后脑在地板上重重地一磕,竟当场不醒人世。
兴妈妈登时惨叫不迭。
她吓得翻窗而入,一把抱起孩子,向守在门外的丫环大喊:“快去请郎中过来,快!”
喊完,又将孩子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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