悌忠信,庄里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可叹事已至此,你再不放宽心,哥儿日后可要如何自处啊!”
长嫂眉耸如山,凄苦道:“我哪里是责怪你呀,傻孩子,让我看看你的手。”
景阳将伤手负到身后,摇头道:“不疼,儿乃习武之人,母亲不必忧心。”
“是我说错话了!”
“母亲句句在理!”
边上,二嫂叹了口气,缓缓道:“景阳真是个好孩子。如今有他在,山庄的事务,也就轮不到让外人指手划脚了。”
景阳回头说道:“二伯母这话不错,侄儿回来以后,自会尽力帮衬小姑姑协管家事,让那些没安好心的外人闭嘴。”
二嫂脸色一转,责怪他道:“你都回来了,何必还要劳烦你小姑姑日夜操劳?”
“这倒是句实话。”景阳转动膝头,竟朝她一拜,吓得她连忙立直身子,骇然着问:“你这是……”
景阳含泪道:“我父暴逝,侄儿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心中愧疚难当,眼下我母亲又重病在身,不论煎药送药,还是一日三饭,侄儿都想亲力而为,日后庄中大小事务,仍要多多劳烦小姑姑操持。”
她急躁地狠搓着手指,顿了一顿,才道:“好,依你便是。”
二嫂却一脸不服,阴恻恻地眄了她一眼,不阴不阳地讥笑道:“还让她管呢!这才几天哪,就闹出了人命。再多管些时候,下人们只怕都得死绝罗。”
孟妈妈扶着景阳坐到对面的一把矮脚椅上,立马有丫环送上新茶,却被景阳给推开了。
“出了人命?”他听到这话,脸上浮出一团疑云,先看了她一眼,才问自己母亲:“庄中有下人身故了?”
长嫂沉吟一时,正要解释,却被二嫂抢了先:“还是你母亲悌己的人呢!前段时间偷了点东西,作贼心虚,听说你小姑姑要严查到底,一时吓破了胆,便投了井了,又偏生投在了偏僻院落,大家找寻多日,直到今天,才捞出尸体。”
景阳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转首问孔妈妈:“母亲身边的?有姓孟的吗?”
孔妈妈慈声道:“哥儿这些年一直忙于修炼,没留意大奶奶身边添了新人,也并不是什么奇事。”
“哦,”景阳点点头,“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二嫂眉头一蹙,又问:“哥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阳这才端起茶杯,粗粗呷过一口,冷静地说道:“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总之这件事情交给我来查办,一定还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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