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布袋,里头有些绿豆,是他们仅剩的粮食了。
好在外头还有些嫩黄瓜,嫩玉米,尚可用来果腹。
柴火正在灶里噼啪作响时,门外传来一道脚步,一抬头,一照面,正是叶兰训来了。
她眉头微微一皱,小心翼翼地瞪着来人。
他拎着一个陶瓷的小白瓶,放在了灶上,顺势往锅里扫了一眼,又望了望四下,冷声问道:“没米了?”
她抿紧嘴唇,摇了摇头。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喃喃道:“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她定定地盯着小白瓶,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治伤的药,”他扬起嘴角,柔声道:“温水调成糊,早晚一次,不出三日,你这些轻伤就会痊愈的。”
她张了张嘴,本应道谢,可脑海里面忍不住回想起适才他抄手立于远处,故意见死不救的画面,那声“多谢”就怎么都冲不出喉咙了。
他眄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转身自去,可刚刚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说道:“照看好叵姑娘,我去弄些吃食回来。”
“哎——”
“怎么!”
“没……没什么。”
她其实想说,何必非要留下叵恶给她照看,直接带叵恶离开这里,岂不是更方便吗?县城里有客店,又有郎中,总好过这间一穷二无的义庄破堂吧?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她想问没问出口的那些话,缠绕进手头的一根枯玉米杆,转眼被她送入火膛,一瞬化为灰烬。
约摸正午,叶兰训果然带回不少东西。
有鸡有蛋,有零有整,看上去很来路不明的样子,可她也无力细问。
彼时她正好在园中摘花,好换下供桌上冻萎的花束。
他突然从天而落,嘴角带笑,不光惊到了花间的几只菜蝶,还惊动了正专心致致的她。
“真有闲情。”对方嘲笑她道:“我要是死了老爹,可绝对做不来你的淡然。”
她脸色一沉,含怨带怒地瞪了他一记,正色道:“你挡我路了。”
他眉毛一挑,冷笑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她眼珠子一转,心里埋怨:也不知这人哪来的脸皮,是天生的吗?居然这样厚!明明是见死不救在先,居然还好意思以恩人自居!
她瞪了瞪眼睛,只道:“那又如何?你还指望我以身相许吗?”
他听罢也是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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