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由衷的孤独,此刻怒从心起,屈辱难忍,却又必须得忍,忍得她肝胆欲碎。
“木渴啊木渴!你伴着我一起长大,未料有朝一日,你竟然会背叛我!”她心中怒道。
遥遥想起幼时。
她只五岁就正式开蒙,但一直无心课业,母亲看她白天里爱犯困,到夜间又受惊多梦,特意请来太医诊治。
最后,太医给她开了一味木渴子。
正是靠着那味果子的清香,她才勉强撑持着,熬过了那些令人痛苦的上学时光。
同年夏天,木渴来了,她来自父亲的家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初见木渴时,这丫头穿着一件淡黄色罗裙,头上簪着一朵扑鼻香的栀子花,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东瞧瞧西瞧瞧,小脑袋晃个不停,既灵动又活泼。
她对这个小妹妹印象良好,觉得如果木渴子结出精灵,精灵就该是这个样子,于是就给她改了名字。
木渴比她要小一岁,这些年枝叶关情,体贴入微,从未忤逆过她的意思,也未曾有过让她不满意之处。
没想到,当年那个单纯可爱的小木渴,如今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这等阳奉阴违、别有居心的烂货。
千不该万不该,这丫头不该将主意放在侯爷身上,这可是她一生最敬重,最紧要的人哪!
越想越是痛意宛宛,鼻头一酸,她差点哭出声来。
茶盏叩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然后是他呷茶的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闻他细声问:“昨日夫人突然昏倒,到底因为什么?”
木渴淡淡地答:“不知道。”
他奇道:“你是她身边最悌己的角色,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夫人当时没留我们在场。”
他沉默片刻,放下盏子,且道:“饮了茶,倒觉得有些饿了,去铺些果点来。”
“是。”木渴答应。
她心里推算着时间,知道他就要死了。
很快,他就会吃下染毒的柿饼,于子时一刻,撒手人寰。
这是她七天前亲身经历过的痛苦,仍记忆犹新。
这也正是她今夜潜藏在此的原因,她想在他服毒之前,及时出手,挽救他一命。
说出去,怕是无人敢信,她是从五月初八返魂过来的。
在过去七天里,她经历了人生最为昏暗的时刻。
返魂前的五月初二,丑时三刻,她正昏头昏脑地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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