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把门打开。
罗敷骤然紧张起来,转身看着他,故作镇定的问:“你干什么?”
“怀意......”李卜摩挲着她下巴:“我记得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会把我当做你爱的那一个一样对待没错吧?而你我既然是夫妻,那除了衣食住行外的其他事你也应该照顾到才行吧?”
“你说的是......”罗敷了然的点点头:“那我明白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女人。”
李卜埋头在她颈窝笑起来,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啊,不过我不相信你能狠得下心去把我推给别人。”
罗敷紧咬牙关,她的确做不到,因为这身体是她爱的那个人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刚刚那么说纯粹是为了恶心李卜,但要她跟他......她怀着满腔怒火自然也无法做到。
“我今天没心情,再说了,你伤口还没长好,就不怕再重新崩开?”
罗敷推开他:“让开,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去?”他似是不屑的哼了声:“夫妻同床天经地义,前几天我伤的严重你不来就算了,可如今我伤势已经渐好,怀意,我们也该同床了吧?”
“所以这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罗敷在他们之中隔开一个手臂的距离:“但是我今天没心情,也不想留下来陪你。”
李卜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一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她离开的样子:“我又不做什么,再说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我们都睡在一起,你难道就不想我吗?”他在她耳边喃喃细语:“就不想念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吗?”
罗敷红了半边耳朵,偏过头去推开他的脸:“我再说一遍,让开!”
李卜跟她嬉皮笑脸的:“殿下,分开这么久以来,我可一直都在想你,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
他也不顾罗敷的反抗与挣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怀意,你还记得《暖香账》那首诗吗?”
罗敷一听见这首诗的名字,手脚僵硬,也不反抗了,只怔怔的看着他,回想起那时的经历,那种绝望,那种屈辱,她眼盛满了惊惧,接着开始更加强烈的挣扎。
李卜养了几天伤,不止气色好起来了,力气也恢复了,他一只手就把罗敷按在床上,然后扯下一旁的床账:“你肯定很久都没听过那首诗了吧?要不要我再念给你听?”
以往每一次他要求同房的时候罗敷都会拒绝,但到头来拒绝根本没用,他从来不顾她是何意愿,只要他想她就必须得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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