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张瑞先是你们杀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仍旧不肯开口,他脸上蒙着面巾,被罗敷跟素婉控制住不得呼吸,脸很快就憋的通红。
“你见我们孤姐寡弟的好欺负是不是?我也杀过人,若你们真把我当做是那只会躲在帘子后面动动嘴皮子的,那你们可打错了算盘!”
罗敷被这么一激,竟燃起斗志来,死死控制住他之后让素婉把他绑起来,素婉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手忙脚乱,四下看看,没了主意:“殿下,没有绳子,怎么绑?”
罗敷抬抬下巴:“把他腰带摘了!”
素婉于是就动手去摘他身上的腰带。
一通操作手忙脚乱,罗敷本来全神贯注的制服着黑衣人,但见素婉半天也没能解开这人的腰带,注意力就被分走了一些,那男人就趁着这个时候,从袖中落下一枚银针,先扎了下罗敷,等到药效发挥她失了力气松开手,直接翻起身一脚把素婉从马车上踹了下去。
素婉在地上滚了两圈晕了过去,这人转头看了眼渐渐神志不清的罗敷,驾驶马车换了个方向疾驰而去。
罗敷出宫时,李卜在军机处忙着处理跟古月的边境摩擦,古月在与卫国接壤处突然增兵,前些日子卫国死了两个士兵,古月那边说是这两个士兵私自越界,所以才被古月士兵击杀。
上次从古月回来之后,接着他就转头忙成婚的事了,没腾的出手搭理芝卉,他跟罗敷成亲时芝卉也来亲自道贺,但按照他的想法,还是要打,这个芝卉摆明了另有所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作妖。
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她就先动手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忍了,干脆打下来,也给她长长教训。
今天一天他在军机处就是在跟那些老臣争这件事,一帮老家伙畏战不同意对古月开战,他气的脑仁儿疼,结果出来又听说罗敷被人挟持,人当场就炸了。
“怎么会被人挟持?在哪儿被挟持的?”
幸存下来的侍卫说是在张瑞先家门口,又把今天的事仔仔细细跟他说了一遍,最后认罪说自己办事不利,请他责罚。
但李卜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这么多,话听到一半人就没影了,一面叫王硕召集人手立马全程搜捕,一面命白廉去张瑞先家盯着,张瑞先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单单在张瑞先家出事。
罗敷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脖子被银针扎过的地方又疼又麻,药劲儿还没过去,她浑身酸软无力,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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