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待不了多久就走了,每次来都会找周砚山,说是谈些关于给陛下授课的问题,臣看着张大人红光满面,想来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罗敷哼声冷笑:“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太医每回去看都说毫无起色呢?”
杜长安说不知道,心里也奇怪,张瑞先此前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听说有过什么旧疾,忽然病倒,确实挺让人怀疑的。
“素婉,你去让人给张瑞先传个信儿,就说......”她点点脑袋思忖片刻道:“就说本宫惜他身有疾却久不能痊愈,不忍他再劳碌,打今儿起,就让他在府里好生修养吧,至于大学士的位置,他既有心无力,那本宫只能择贤来替他了,让他抽时间去翰林院交接一下事务,到了年纪就回去养老吧。”巴山书院
素婉道是,立马让人去传话。
杜长安不知在想什么,犹豫片刻又道:“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周砚山此人不管有什么问题,殿下既然已经怀疑他了,再让他留下教导陛下是不是......不大合适?”
“本宫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周砚山只是钓鱼用的诱饵,他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本宫想要的是一网打尽,现在换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一同教导陛下的不是还有个孙少学吗?陛下现在只需识字,其他的自然用不上他。”
杜长安道是,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这才离开。
周砚山现在照常给皇帝授课,周敏的死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罗敷有时得空会在一旁旁听,他这个人是有些本事在的,罗珺学的很快,更难得的是还都能记住。
天已入冬,素婉拿了件大氅来给罗敷盖腿。
孙少学正在教罗珺拿笔,周砚山得了空去倒了杯热茶给罗敷:“殿下,喝杯水暖暖身子吧。”
怎么听怎么有种他才是这儿的主人的意思。
罗敷没有接:“本宫不渴。”
“不是要渴了才喝,殿下身子不好,常喝热水有好处。”
罗敷看都不看他一眼:“谁跟你说本宫身子不好的?”
周砚山道:“臣看得出来。”
罗敷嗤笑:“你不过就见本宫咳嗽过一次,就能以此断定本宫身体不好,做少学太屈才了,不如调你去太医院?”
周砚山退后认错:“臣知罪!”
罗敷咄咄逼人:“你有什么罪?”
“臣知道,殿下还在为周小姐的事怨恨臣,殿下若是觉得不开心,臣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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