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再改窄一点就拖不起这长尾了,要还是大,到时候里面多穿几件就是了。”
打发走尚衣局的人,趁着素婉还没回来,罗敷又让人请了个太医过来给她诊脉,还嘱咐请太医的事连素婉也不准告诉。
太医在裕华宫待了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走的时候跟正好撞见来找罗敷的周砚山,两人碰面问句好,周砚山目送太医离开,心里犯嘀咕。
“臣,周砚山给殿下请安。”
罗敷听见外面通传,合上折子走到桌前,让他进来。
周砚山是来向她回禀今日授课情况的,虽然听起来更像无聊的废话,但听见罗珺今日又认得了哪些字,会念了两句诗,这种不大明显的进步却还是让她禁不住喜悦。
该说的说完了,周砚山顿了顿,忽又问道:“臣方才看见有太医从裕华宫出来,殿下可是不舒服?”
罗敷低头抿茶,面不改色:“最近总睡不着,所以叫太医过来看看。”
周砚山直起身子:“臣倒是知道一味方子可治疗失眠,殿下若是信得过臣,臣明日就给殿下送来。”
罗敷说不用:“本宫就吃太医开的药方就行,你还有事吗?没事就退下吧。”
“是。”周砚山退后两步,走到门口却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撩开袍子就跪下了:“殿下,臣还有一事!”
罗敷看他一眼:“什么事?”
“臣知道周敏周小姐与殿下是朋友,臣想请殿下帮臣劝劝周小姐,不要再在臣身上浪费时间了,臣对她,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想法。”
正好就说到罗敷想要知道的了。
她抬抬手让他坐,眼尾微挑:“你跟周敏又是如何认识的?”
“实不相瞒,臣之所以能进泰山学府全都仰仗周小姐帮助,臣当时穷困潦倒,幸好周小姐遇到臣,说欣赏臣,然后托关系把臣安排进了泰山学府,所以后来张大人才能在泰山学府遇到臣,臣才有了今天,但周小姐似乎误会了,臣感激她的帮助,也竭尽全力想要报答她,但臣对周小姐,绝无男女之情!”
罗敷看着指甲上的红色丹蔻,抿了下唇道:“周敏是本宫少时就结交的朋友,本宫了解她,你要是没有做过什么让她误会的事,她又怎么会误会你的意思?”
周砚山似乎是在回想,过了半晌道:“臣可能是说过什么让周小姐不小心误会的话,但臣对周小姐确实没那个意思,况且臣......早就已经心有所属,跟周晓小姐......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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