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现在跟他讨论这个他没法儿回答她,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
不羹遭水淹后损失惨重,西戎也从潼关撤兵,两国已到了决裂的时候。
李卜有条不紊的安排重新安营扎寨,水潮渐渐褪去之后,潼关城的百姓也慢慢恢复了日常生活,吴聪的解药大获成功,数千将士终于有救。
罗曦问吴聪,像法萝那样服毒几年的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吴聪说没可能,几年了,毒性早就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就算是换血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罗曦只好放弃,带上解药,准备择日回京复命。
李卜的腿伤已经好太多了,这段时间与罗曦往来多起来,临走前,罗曦还邀他喝酒,他的酒量现在慢慢儿的有了提升,只是还是易醉,几杯黄汤下肚,舌-尖发麻,这是不省人事的前兆,他摆摆手说不能再喝了,起身说要出去放个水。
出门扶着围栏深吸口气,天暖了,空气中都是青草泥土的芬芳。
王硕跟其他几个在隔壁喝,他才方便完回来,看见李卜站在那儿,应该又醉了,上前就问:“将军,你去哪儿?”
李卜拍拍肚子:“放水!”
王硕扶着他:“我扶你去。”
李卜嫌弃的看着他:“扶你大爷,滚。”
王硕嘿嘿笑:“我扶你去,又不是那个意思,你激动什么?”
“滚。”
“得嘞,那你自己当心,楼梯下去右转就是了,我先回去了。”
他是有点醉了,可脑子又不是不清醒了,用得着他扶?
李卜恨恨想着,扶着栏杆下楼,楼下有个唱曲儿的姑娘,声音婉转悠扬,尖尖的刺进心里,他头脑发昏,曲里唱的是前朝一位公主跟驸马的故事,听的入神了,差点一脚踩空,袖子挂在栏杆上一根突出的钉子上。
旁边一位姑娘,哭哭啼啼捂着脸就往他这儿冲,大概也没想到楼梯上居然有人被挂住袖子动弹不得,结果一头就撞进他怀里。
李卜喝了酒就犯傻,居然不是怎么想把袖子摘下来,而是妄想去拔钉子,钉子一大半都镶在木头里,他能拔-出来才怪了,一只手拔不出来,于是两只手一起。
撞进他怀里的姑娘受到惊吓抬起头,看他另一只手从身后抄过来,摆明了是要非礼的姿势,于是失声尖叫,动手就给了他一耳刮子。
李卜被打醒了,怒拧起两天眉毛:“你有病啊!”
他只是嫌她碍事,手绕到她身后是想把她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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