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付我我也可以不问,但你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也别打量我是个吃素的!”
明梦一时愣在原地,竟连说话都忘记了。
罗敷在她肩上揉按两下:“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待在王府,别动歪心眼儿,江鄯必不会亏待了你的,真不想过自在日子,你就尽管去他面前去哭去闹,你当本宫这些年都是白活的,能让你骑到我脖子上撒野?”
一开始明梦的确打着主意,这些卖弄夺心的法子都是她在章台营学会的,她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却忘了罗敷不是那寻常女子,江鄯更不是那些色中饿鬼,哪个温柔悲惨就多疼哪个,就像方才,他走的时候可连头都没回一下。
罗敷放开明梦,拍拍手,转瞬换上一张笑脸问她:“可还有事?”
明梦恍然回神,忙道无事,匆匆退了出去。
素婉方才在外面把她们的对话都听的一清二楚,这什么不开眼的东西也敢来她们殿下面前撒野,还真忘了自己骨头几两重了!
明梦走后,镇南王求见,本来被李卜那么暗指一番他是没脸再来的,可到底心中难捱,又怕罗敷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到时候皇帝对他有隙事小,若因此疑心安贵妃,白把她拖累了事大。
罗敷心里头正膈应,传话说镇南王来访,犹豫片刻才让素婉把人请进来,但却难再用先前那般敬重的语气跟他说话。
镇南王进来先行一拜,叩在地上,许久没有抬起头来。
罗敷看着心里愈发来气:“王爷找本宫想来是有话要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一直不吭声是什么意思?”
不想镇南王竟落下泪来,那张已有沟壑的脸上哭起来,竟也满布委屈:“臣......臣不知该如何开口,臣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
罗敷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求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她纵然心里有气,但不是没数,要是把镇南王这么多年都对她母妃念念不忘的事说出来,与自掘坟墓无异,况且镇南王驻守抚州以来功绩不小,手握重兵,要是因此发落他,抚州这块儿肥肉惦记的人必不在少数,到时候外患未平内忧又起,实在不值当。
两人心里彼此明白,但谁都不愿意把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罗敷叹气,扶额道:“本宫不是那糊涂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清楚,只是裴夫人......本宫是一定要带走的。”
镇南王再恳求道:“臣这张老脸已在殿下面前丢了个干净,既然殿下都知道了,臣也不藏着掖着了,臣确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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