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翠玉杯,竟生生被他捏出了裂纹。
魏知府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尤在自顾自道:“对啊,那一笑,真的笑得我汗毛倒竖,而且我总觉得五殿下好像知道些什么。”
“你昨天都说什么了?”他看到魏知府打寒噤,心情又由阴转晴:“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在五殿下面前露出什么马脚了?”
“没有啊,不应该啊,我昨天一直小心翼翼的。”
李卜自位子上站起来:“五殿下倘若怀疑你我之间有勾结,那么不日便会奏请皇帝,请皇帝派兵剿匪,然手顺带把你也给查了,到时候咱俩人头落地。”
他把人头落地说的如此轻松,魏知府心里反而更忐忑了:“那你还能笑得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
那他辛辛苦苦积攒这么多年的财富,他头顶上的乌纱帽,还有他家祖坟上的青烟不就都没了吗?
关键时刻魏知府六神无主,踢踢踏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惹的他心烦,李卜敲敲桌子让他停下来:“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只要赶在五殿之前上奏,请上将军薛让出兵剿匪就成。”
魏知府觉得他是疯了:“让谁?让薛让?你知不知道薛让是什么人?出兵评判,一刀就砍了叛军头领脑袋的人,让他来,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吗?”
“请薛让派兵剿匪,我是匪,被剿的是我,怎么也轮不到魏大人的担心。”
他是不在乎李卜的死活,他在乎的是李卜会不会把他供出来,在乎的是李卜要是被铲除了,他上哪儿捞油水去!
“李兄弟,话不是这样说,你看你重情重义,我早就把你当做亲兄弟看待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李卜看穿卜拆穿,胸有成竹跟他保证:“你就尽管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不会出事。”
出宫的时候薛让说迟早会让他再重回京城任职,但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他怎么知道薛让就一定会说话算话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就等于把自己的生死也交到别人手上,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在宫中任职,跟薛让之间,少了上下官的束缚,就只剩下纯粹的利用关系了。
罗敷他们在榕城查案,方昼一个人顶的上一群人,不过半天,事情已经稍见眉目,抓住一个管事的,问他们平日都是如何运送私盐,那人说都一般都是水路,有时候也从陆路上运送,只要钱给够了,倒也安全。
罗敷问:“你们运送私盐,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趟,各个官道口都有官兵检查,你们躲得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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