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薛让的势力吗?当然想!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玉把周丰跟周长回带走罗敷无能为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李卜去公主阁请罪,罗敷坐在位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任由他在门口跪着。
李卜也没二话,始终挺着背,目视前方不卑不亢,好像并不是跪在地上,而是站在那儿。
素婉进出几回看到李卜还是那个姿势,好奇问罗敷:“殿下,您真就打算一直让他跪在那儿?奴婢方才看见他身上衣服都被血浸透了,据说是在刑部受了刑。”
罗敷没好气的抬头:“怎么?你还心疼他不成?”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怕万一人在公主阁出个什么事,到时候被人借题发挥,您又说不清楚。”
“他能出什么事?你放心好了,他死不了,就是再跪上一两年他也死不了!”
罗敷故意放大声音让他听见,吼完之后扔了书问:“圣旨有没有说周丰跟周长回何时行刑?”
“明天中午。”
“父皇现在在什么地方?”
素婉撇撇嘴:“在景德宫呢,听说七皇子也会喊父皇了,薛贵妃大张旗鼓派人去请,陛下今晚应该会宿在景德宫内。”
她要是去景德宫见皇帝,皇帝未必会见她,得重新想个办法,周丰跟周长回要是死了她于心难安,毕竟如果她不说出他们的身份,可能也不至于闹到这个份儿上。
罗敷在殿中踱步,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皇帝的,不知不觉溜达到殿外,看到李卜就更来气了:“你若是真心悔过想要求本宫原谅你,就跪远点儿,别在这儿碍着本宫的眼,本宫看见你就难受!”
今天的太阳还是挺大的,他身上的衣服被掺杂着汗水的血水打湿,乍一看过去触目惊心。
她临走前跟许酉说的那番话就是激许酉对他用刑,许酉为了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下手肯定不轻,他受了刑,连药都没上就来这儿跪着了,可饶是如此,瞧着还是精神奕奕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李卜眉头微蹙,问她:“殿下可有烦心事?”
罗敷呛他:“本宫有没有烦心事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臣知道殿下想保住周丰姐弟的性命,臣有办法。”
什么都知道还明知故问!
罗敷是不想搭理他的,但他这么说她又忍不住心动,近前问他:“什么办法?”
后又嘲讽自己太容易相信他:“你会这么好心?薛让巴不得处置够快,免得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