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那五十万两白银现在何处?”
薛让本不想说,也不想承认,但看他表情这么严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坦白道:“城东有一座观音庙,庙里最大的送子观音像下面有一间密室,钱都在那里面。”
薛让做事谨慎,那观音庙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不说,旁人就算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观音庙跟他有关系,更想不到,五十万两白银,这么多年居然一直藏在菩萨的坐莲下面。
贪污赈灾银的事古来有之,所以从前朝开始,赈灾银的白银底部都会刻上编号记录,一旦赈灾银在市面流通,就能顺藤摸瓜抓到用银的人。
薛让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些银子弄回来之后他是想立马就融了重铸的,但后来出了周丰跟周长回携证据出逃的事,他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找他们姐弟身上,再加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帝震怒,各级官员人人自危,皇帝下旨让自省,正在风头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后来他便奉命出征去清剿叛军,这五十万两白银一拖也就拖到了今天。
李卜道:“这些银子不能再继续留在那儿了,必须立马融了重铸!”
薛让站起来,连连点头:“我这就派人去办!”
周丰跟周长回相继进宫之后,周叔也在京城安顿了下来,他在四方街的东罗巷找了间宅子,只是没想到没住几天人就死了,那家的房东现在提起来都觉得晦气。
“你说他死就死吧,就不能死到别处去?我好心把院子租给他,结果他这一死倒好,都说我这房子死过人不吉利,价钱一压再压,但就是没人敢租,结果从他死后就一直空到了现在。”
房东打开门,正巧院子里一阵风吹过,凉嗖嗖的引人战栗。
“你看,多好的院子。”房东搓搓胳膊:“我们自家人现在也不敢进来住了,也许久没有打扫过了,都挺脏的,您别介意啊!”
院子不大,正好够一个人住的,罗敷打开门,出来进去的看了几遍,问房东:“当真从他死后再也没人进来住过?”
房东拍着胸脯跟她保证:“绝对没有!都跟您说了,就没人敢住!”
“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房东回忆了一下道:“据说是寻仇,我没亲眼见到,之前有个打更的看到了,说是两个人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就捅了他一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了,之后还在屋里翻腾了一阵,不过最后什么也没带走。”
在屋里翻腾应该是在找证据,什么都没带走,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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