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么大的阵势,受不住接连盘问早就扛不住压力,再加上愈调查的深他就愈不安,生怕自己的谎言败露。
罗敷指着他身上的伤口又道:“没被人追杀那你身上的伤口又是怎么来的?”
“我......”王二快哭出来:“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宋郸上前道:“启禀陛下,臣先前检查过他身上的伤势,大致能推算出此剑的形状,据臣所知,大皇子府上侍卫所用佩剑与王二身上的伤口大概吻合,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臣的猜测,至于是否是......该请陛下定夺!”
罗诤闻言拍案而起:“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污蔑于我?你说是就是了?谁告诉你的?”
宋郸跟公孙石的性子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种得罪人的话脱口就来,他只说自己的观点跟推论,脑子里面一根筋,就事论事,压根儿考虑不了那么多。
罗诤愤而起身质问他时,他也挺直了背不卑不亢,重复着:“只是臣的猜测,二皇子府上侍卫用的也是此剑,是与不是,一探便知!”
这又牵扯进来一个二皇子,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皇帝背这么一闹身心俱疲,一看天色不早,让人去把罗贞传来,两个一起拘在宫中,待明日再审。
罗诤从殿中.出来,跟殿外当值的李卜互换个眼色,李卜会意,趁人不备时随罗诤寻到一处僻静地说话。
罗诤现在不能出宫,便让李卜出宫去问问被派去杀王二的人如何会失手,顺便再去查查为什么粹玉斋掌柜前面改口说认识王二,这当中必定还有人掺和进来把水给搅浑了。
李卜一一应下他的吩咐,要离开时罗诤又道:“那个王二,我怕他扛不住真的会抖搂出些什么来,你去把他给我杀了!”
李卜拒绝了:“殿下,此人杀不得。”
“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
罗诤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这件事败露了,谋害皇子够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殿下仔细想想,今日宋郸才说王二身上的伤或许与您有关,若是他现在死了,岂不是坐实了您的罪名?所以王二非但不能死,还必须好好活着!”
罗诤烦躁的掐腰来回踱步:“怎么什么事一牵扯到老五身上就总是这么棘手?”
李卜心想,当然棘手,要是能让你得逞那还得了?
李卜片刻不得闲,辞别了罗诤,又去见了薛让,薛让同样暴躁,一口咬定这件事必定跟罗诤脱不了干系,就算能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