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蕊奇怪的看了眼李卜:“三妹跟李总领不是一直不和吗?怎么会请李总领帮忙,还......”还牵着手。
这种话心知肚明,自己私下说说还好,现在拿出来说,不是摆明了戳穿她说谎吗?而且江鄯跟罗蕊肯定都看到了李卜牵她的手,配以如此一问,倒好像她跟李卜之间有什么,她故意撒谎隐瞒似的。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因为慌乱,罗敷的脸立马红了,甚至有种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无力感。
李卜许久没吭声,见她脸红,终于想起来开腔了,近前一步,拱手道:“此地花丛过于繁茂,殿下看不清脚下的路,臣便斗胆牵着殿下的手一路到此。”
这个借口合理且被他说的义正辞严,完全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反倒还衬托的方才问这话的罗蕊思虑不纯了。
罗蕊几不可查的扬了下唇,那笑快的眨眼即逝,她仍旧以一副唯诺的模样上前,挽住了罗敷的手臂,邀请她:“既然碰上了,那五妹也一起来喝杯茶吧。”
又对李卜道:“李总领也一起请吧。”
罗敷想要拒绝,可李卜却欣然答应了,躬腰行礼,但仍不忘先转身请罗敷先行。
四个人的阵仗有些奇怪,兴许是都觉得尴尬,桌上一时无话,最后江鄯起身,拎着茶壶要给罗敷倒茶,只手才从李卜面前绕过就被他拦下:“这种事应该是臣来做,怎么能劳烦世子呢?”
桌上就数他职位最低,端茶倒水的事理所应当是他的,李卜顺理成章的接过水壶,给旁边的罗敷添上一杯,又给罗蕊跟江鄯的杯中蓄满水,见罗敷愣神,提醒道:“殿下,茶要凉了。”
才倒上哪有那么快就凉,罗敷回过神,捧起杯子问江鄯:“我听说你要回抚州了,父皇前几天还说希望王爷能多留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说起回抚州的事,江鄯就想到镇南王竭力反对他娶罗敷,这么一想不免惆怅,叹口气,望着她想说什么,但碍于还有两个外人在,不得已欲言又止。
谁料罗蕊竟替他答道:“镇南王镇守抚州,想必境内一定有许多事等着王爷回去处理,父皇再想留下王爷,也不能弃抚州于不顾。”
江鄯点头附和:“正是。”
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还挺默契。
罗敷抿口茶,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确定,罗蕊对江鄯一定有意思,否则按着她那样与世无争的脾气,对谁都不冷不热的性子,让她单独与江鄯出来,反而是一种折磨。
可是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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