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渐渐收敛起笑意:“我记得我出征之前,殿下还没有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但现在都敢面对面与我对峙,老实说,从前的五殿下我的确看不上,但如今......似乎也挺有趣的。”
“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掌柜让人把酒菜端上来,亲自给她斟了一杯:“我知道殿下喜欢世子,我也承认我一开始跟陛下说想要求娶殿下是另有目的,但今日见到殿下,我忽然就改变主意了,而我自认也没有比世子差什么,殿下何不给我个机会呢?”
薛让举杯向罗敷,罗敷盯着酒杯许久不动,片刻后站起来:“本宫要去净手,酒容后再喝,将军能等得吧?”
薛让放下酒杯:“当然等得,来人,去准备水给殿下净手。”
掌柜下去准备凉水给罗敷净手,出了门,罗敷心里松口气,面对着薛让时她心里还是没底,到了楼下的小厅里,她把人都赶出去:“本宫还要整理一下发髻,你们不用伺候了,都出去吧。”
素婉上前:“殿下,奴婢帮您吧。”
罗敷把她也拦在外面:“不用,你在外面等我。”
她关上门,净了手,走到桌前,对着铜镜整理发髻,低头再抬头间看到铜镜中蓦然多出来的人影,抚着胸口叹气:“你什么时候藏在这儿的?”
李卜近前来,拿起桌上的发簪递给她:“酒菜殿下可以放心用。”
他穿着酒楼内跑堂的衣服,都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可他即便穿着跑堂的衣服也自带着股处变不惊的沉稳,罗敷不想去探究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你就不怕帮了我,被薛让知道会对你发难?”她接过发簪插进发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也透过镜子观察他神色中细微变化。
“我是顶着风险帮殿下,所以才向殿下索要了一天的时间来陪我,对我而言,买卖划算,即便被薛让知道要秋后算账也值了。”
他可不是这种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嘴上这么说,背地里必定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他做事十拿九稳,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唬她罢了。
罗敷起身,行至门口又回头对他笑:“说句心里话,你若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身边有个你这样的人还真让人觉得分外可靠呢。”
她打开门走了,李卜舌.尖抵住下颚轻笑出声,野心?她真的知道他的野心是什么?
罗敷回到厢房,饮了薛让敬的酒,她酒量一般,逼着也能多喝几杯,只是那辛辣冲鼻的滋味实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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