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本宫又不是铁打的,你就不能轻点儿?”
素婉心疼的看着她,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知道疼那您当初还冲上去?就没想过自己血肉之躯也会受伤?”
当时那种情形容不得她做反应,身体不受控制就冲过去了,反应过了她就中剑了,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到皇帝被人簇拥着离开,桌椅中间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疼。
罗敷低头看向自己伤口,看上一眼,实在没勇气再去看第二眼,等包扎好了,稍微活动活动,嗯,还是疼,不过已经没有那种皮肉被撕扯开的感觉了。
虽然她为皇帝挡剑受了伤,但皇帝这几日忙于外宾来贺事宜,只派何玉来看过她,自己一直没顾得上来,不过人虽然没来,但各种赏赐补品却源源不断。
寿宴当天遭受刺客,待客上便有不周之处,卫国不是芸芸小国,待客之道亦是能彰显国力的时候,所以宫中又连续设宴三天用以弥补缺憾。
安贵妃知道罗敷受伤也闹着要来看她,但罗敷没让,一来确实没什么事不值得担心,二来,划伤安贵妃脸的那根针后来说不是银针,是铁针,针上还有铁锈,不过好在伤口不深,太医看过后说不会感染破伤风,但即便如此,愈合后疤痕在脸上也很难祛除。
不用银针用铁针,一旦感染了破伤风,救治不及时,可是会要人命的,也由此可见,这么做的人心思究竟有多歹毒!
掖庭局把负责修改安贵妃礼服的绣女跟尚衣局尚宫都抓了起来严刑拷问,但几个绣女众口一词都说不知道,尚宫也说没做过,一连几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的。
罗敷到掖庭的时候薛贵妃也在里面,孙庭使正指挥人用浸过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尚宫,尚宫被打了几天已经没了人样,奄奄一息几欲昏厥,但她每次要晕过去,都会被薛贵妃命人用冷水浇醒,然后再接着打。
掖庭局大牢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光影,鼻尖嗅到的尽都是血腥味儿,她从这里经过过无数次,但真正进来却是第一次,没想到外面森严肃穆的掖庭局,里面居然是如此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薛贵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虽然仍旧嫌脏怕腥,但眼前酷刑对她来说却早就习以为常。
“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天了居然一句话也问不出来,要你们究竟能干什么!”
孙庭使低头认错,外面小吏进来说五公主来了,话音刚落,罗敷一脚迈进来,一地血水混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浑浊液体弄脏了她裙摆,她扭头去看薛贵妃,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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